“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小祖宗，我不说了还不成吗？”叶素华忙求饶。自个闺女的脾气她是了解的，说一不二。万一真的惹急了她真的不嫁人了，放走这么好的结婚对象，岂不是要急死人？

秦素华扑去抢，嚷：“谁说卖女儿了？哪家嫁姑娘不要彩礼？瞧你急得破张飞似的，我又没说把彩礼给昧下，还不是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压箱底？姑娘，妈是过来人，当年就因为没向你家要彩礼，你至到如今还说你妈不值钱呢。”

两声亲家，让远发的心落在了实。这么说来，叶家算是答应自己的求亲了。

“亲家，只要不屈着我家姑娘，别的全由你们家说了算。”叶汉墨回答。

说着，从包里摸一张纸来，又说：“这是去年我娘家侄女结婚的礼单，亲家就照着这个办好了。”

“不必这么麻烦的，一切由你们家说了算，我相信你们家不会让我姑娘受委屈的。”叶汉墨是个读书人，读书人咋能在女儿的婚事上与男家讨价还价呢？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大咧咧的，啥也不往心里去。以后啊，亲家您得多关照啊。”

秦素华的心里却有一个疙瘩，亲家无论咋样的情，缺了亲家母在场，这婚事总觉得少了什么。

“素华！”叶汉墨面红耳赤地叫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叶汉墨搓着手，连声说。

“放心吧，我第一看到染染便觉得很亲，以后，她既是我的媳妇，更是我的亲女儿！”

叶晴染如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母亲，小脸红的，如餐布一般。她一把夺过礼单，羞赧之极：“老妈，你这是啥呀？你要卖女儿啊？丢人，太丢人了，你把脸从朝丢到杭州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冷嗤的声音：“怎么不说了？（杭州话，指刚才）不是说得很闹吗？”

父的提议却得秦素华的满意，她不住地着，说：“不是咱礼数多，咱们东北那疙瘩确实有一嫁姑娘的礼数。”

远发有些为难，沉片刻，笑：“亲家母，家的大小事情基本上全由我说了算，内人她平时不太家里的事情。”

很是开心。

叶晴染扯过母亲的耳朵，低低地说了一句：“老妈，你再多说一句，这婚我不结了，这辈都不结婚了！你不是成天想当姥姥吗？我让你这辈都当不成！”

“我们家绝对不会委屈了染染！亲家，这样吧，我也不了解你们东北的习俗，你们先开个单，我们来准备。”

又掉过脸对叶汉墨说：“亲家，今天我们虽然是初次相见，可我太想让染染早过门了，您看，我们是不是趁这个机会来商量一下他们婚礼的细节啊？”

她忍不住问：“我说亲家，这亲家母到底要不要哪？要是没啥要，您是不是请她一块过来坐坐啊？儿女的婚姻大事，总得双方长辈全到场喽才觉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