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包厢里静得针落可闻，只能听见妹们略带急促的息。朴初珑偷望去，看见的是四张苍白的俏颜，和完全没有焦距的眸。

当然，这话就不便说了。

“两个选择。”安正勋伸两手指，又收回一：“第一，我会给你们活路走，但是想到一二线几乎没有可能。我听说你们的分成很低，混迹十八线的话，我也不知你们能赚几个钱。”

安正勋又：“可我好不容易希望能积德，现实就来敲我的闷，让我意识到正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你们没办法好好发展，也许等不到青逝去，就先被人用我一顿饭的价格买走了。”安正勋再次指着自己的鼻，呵呵笑问：“我打压了你们，让别人来捡便宜玩？我这是十世善人还是另类*公？”

妹们神古怪地看着他，压不知怎么回答。

宋智恩轻吁一气：“我也一样。只要他给了隙，说不定我们就能靠自己冲上去呢？”

偶像当然是破碎了…可是听起来…却又莫名的能理解他的心情。

良久，全孝盛才代表妹们作了回应：“我们会洁自好，不辜负安会长的期望。”

韩善举手：“第一条。”

嫁人，那就是我当初的积德。我安正勋一辈毁了无数女人，也是希望能积德的。”

安正勋带着朴初珑起立，留下了一张名片：“你们自行商议，有了结果，给我电话。”

其实，对象是他的话，荷拉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只要一次的话，很多人都愿意的。甚至上一次初会就已经有了任君采撷的味了。可若说保持长期关系甚至要影响一生…那就是一煎熬的选择，不可能有人能轻易下定这决心。

四个妹对视一，都听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谁给他一次吧，他并不是完全不想要的。”全孝盛低声：“总归是我们唯一能付得起的回报。”

韩善一愣：“欧尼你的意思…”

朴初珑在一边默默，他同意让雅恋，正是于这样的心思。

全孝盛沉默不语。绕回来了，这个问题并不是取决于她们自己，而是取决于安正勋的战略。

朴初珑看他的情绪有不对，伸纤手轻抚他的背脊，低声：“oppa，喝咖啡吧。”

大约和他边的朴初珑还不太一样呢…看得来，他和朴初珑还是讲情的。而到这里，讲的是换。

安正勋眯起睛：“若是生活都成问题，混迹的又是这样污浊的圈，你们拿什么来洁自好？”

郑荷娜笑：“那就第一条。”

长期包*养。

全孝盛微微一笑：“那就这么定了吧。不过…我们也不能让安会长白。”

“第二…”安正勋淡淡：“我来给你们此生无忧的生活费。”

沉默良久，全孝盛才有些艰难地问：“第二呢？”

直到他们离去了很久很久，全孝盛才幽幽开，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我还是想走第一条路…我想要在舞台上绽放光芒，而不是被关在笼里供人玩赏，哪怕那个人是他。”

妹们都是一愣。全孝盛目光扫过妹们茫然的脸，平静地：“那就…我来。”

他想改变一下secret的现状。

secret对视一，也都，这个发确实还是属于伟大情怀的，并不是谁都能面对吃抹净的诱*惑无动于衷。

安正勋，端起咖啡轻抿，没再说话。他说来的也只是一分心理，当然还有一分心理是确实产生了心和同情的情绪。尤其是secret本来不应该这样凄凉，让他产生了少许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