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可是我…”

“去去，你在这里，反而帮倒忙，厨房是你们男人能的？”甄婉儿是把梁天成给推了去。

“不，我怀疑的不是你们。”不等甄婉儿再说，梁天成已经站起来，缓缓整理衣襟：“已经死了二愣，单单只是他的仇，我们就一定要报，婉儿，你难想让害我们的人逍遥法外，甚至还在嘲笑我们是白痴吗？”

“嗯！”一番开导，甄婉儿好像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神中在没有自卑，有的是大的自信。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已经在一艘渔船上了，救我的是一对父女，我在他们的船上养了一个月，才算把伤养好。”

“我们的任务是保密的，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谁知？”

“大哥，我错了，我跟你走，哪怕是当炮灰。”甄婉儿不再犹豫，神中也是怒火熊熊。

脸了又能怎么样？报仇又不需要脸？瘸了又如何？寻常十几个人，还不是对手，只要有大哥在，就一定能报仇。

“随后，我辗转到了边境，上了一艘偷渡船，回到了国内。我也想跟你们联系，可我现在，几乎是半个废人，找到你们又能什么？所以，我就乘船一直沿海来到东北，又沿着河，来到这个宾县。”

“咳咳…”梁天成差没呛死，急忙指着气腾腾的铁锅：“菜，菜糊了…”

“可是…”

手，就在烧火的甄婉儿面前蹲下来，问：“婉儿，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又是怎么回国，来到这里的？”

正好，找辉哥聊聊…

“在县城，我遇见了买菜的老两，我看他俩无依无靠，但心地都非常好，不嫌我丑，也不嫌我残，还让我在他们家住，我就留下来。”

梁天成扳住她的双肩：“告诉我，就算你的瘸了，你依然不比任何人差，你依然是那个勇敢，永不退缩的七妹。”

“真的？”

“那，我要是嫁不去，就便宜你好了。”

甄婉儿的手停顿下来，低下沉思半天，才缓缓：“当时，四周都是炮火，我们被轰炸得分散开，我侥幸跑到河边，可这时，一颗炮弹在我不远炸响，弹片划了我的脸，还割断了我左脚的脚。”

甄婉儿撇撇嘴，又装糊涂，好像谁稀罕你似的。

甄婉儿苦涩：“其实，这生活也好的，我现在这个样…”

甄婉儿失声：“你怀疑，我们之间有内？”

梁天成冷声：“就因为你的脸了，瘸了，就把仇都忘了？”

“当然是真的了，骗你是小狗。”

“嗤啦！”

梁天成一把扯开襟，了结实的膛，在他的左，一个两指长的刀疤，还有一个圆形的疤痕。甄婉儿知，这是弹留下的。

“不，你不是炮灰，只要你有自信，你依然是当年叱咤军营的胭脂虎。”

“婉儿，在我里，你还和以前一样漂亮。”

“就是这颗弹，要了二愣的命，也差要了我的命，那次任务，更是差要了我们七个人的命。”梁天成的面孔扭曲，显得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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