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侧，朝着莫老鬼看去，若不是邱博说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谁会得知，莫老鬼年轻之时有着那样的一桩秘闻？

意外的不仅仅是江枫，周妩眉也是颇为有些意外，打量着莫老鬼，可惜任由她如何去看，都是无法看半莫老鬼年轻时候的风采。

而莫老鬼唯一的那一双不曾毁去的睛，亦一直是微垂的状态，即便是站在莫老鬼的对面，都是无法看清楚莫老鬼的神。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没有破绽的存在，只是，这没有破绽，却是自于自毁，听得邱博的话，多多少少，让江枫微意外。

莫老鬼的话，让江枫心神凛然，要有什么样的一份心，才会说我不记得了这样的话，饶是他自认心超绝，此刻都是对莫老鬼暗暗生佩服之意。

可是这等仓促之下的反应，实在是太慢太慢了，几乎是周妩眉心中才刚刚生危险的念，就已经是来不及了。

“你承认了？”邱博冷笑，再一次言语相激。

蓝风拍卖场在给邱家泼脏，哪怕是此行杀不了江枫，那也算是有所收获，不至于空手而归。

“说来，自然是…”邱博桀桀笑。

忘记是一件很刻意的事情，有的时候说忘记了，其实本就没有释怀，始终是记在心上的。不记得，则是一不经意间的行为，无需刻意，自然而然。

邱博一拳重伤周妩眉之后，人影已然是自那破损的窗穿梭而，连影都是看不到了。

自然，邱家的第三号实权人，拥有这样的手段与智慧，却是并不奇怪便是，反之，若邱博不过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反而才是会让人到奇怪了。

一只不知从哪里伸来的手，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拳横扫之下，周妩眉就像是断线的风筝，又如秋风秋雨之下，簌簌飘零的朵，往后方摔了去。

在邱博消失的那一刻，周妩眉立时受到了一极其大的威压笼罩下来，她本能觉得不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邱博之智，是一隐藏在狂傲的表象之下的智慧，若是有人轻看了他，必然要在不经意间，栽一个大跟。

笑着笑着，邱博的神，陡然变得尖锐而凌厉起来，话还没有说完全，他就骤然原地消失了。

莫老鬼咧开了嘴角，微微笑着，仿佛并不觉得，邱博那略显尖酸刻薄的话，撕开了他掩映在表象之下，鲜血淋淋的伤疤？

“邱博，你的话说完了没有，说完就可以走了。”任由邱博说的再多，莫老鬼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反应，或者可以说，就算是他有其他的反应，可是他的那一张脸，可以毫无破绽的遮掩住。

莫老鬼说的不是忘记，说的是不记得，忘记与不记得，表面来看，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实则，本质上的义截然不同。

莫老鬼一张脸上纹路纵横织，疤痕累累，完全的将有可能来的各情绪，全掩盖。

这是一个对自己狠厉无比的人，他的狠，不仅仅是表现在自毁容貌的这件事情上，而是无不在的表现来。他的大，不是他自毁了容貌之后才变得大，而是正因大，他才会毫无挂碍的毁去了容貌。

到这时，江枫才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时，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也什么都不了了。

“你——”邱博竖起了眉，然大怒，但那怒气才自他的脸上浮现而，转瞬就是大笑起来，他忽然说：“莫老鬼，我有听闻，你年轻之时，乃是一极其俊秀的男，后来因不堪各扰，自毁了容貌，而你也曾经说过，一事，不过是一负担，现在我总算是知，那是怎样的一负担了。”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响传，周妩眉重重砸落在了地上，张嘴一大血，昏死了过去。

“莫老鬼，现在你该明白，我说那话的用意是什么了？”邱博的话，远远传来，远远随风消散。

莫老鬼只是说：“你说的那些事，我都早已不记得了，无端端说来什么。”

人五官，皆可在不经意间传递各情绪，那样的情绪，有的时候，便是当事人，都不得知之，在不经意间，便是了来。

莫老鬼淡淡一笑，说：“邱博，你知我在蓝风拍卖场的位置，和我说这些废话什么？要么动手，要么离开，两个选择，你自己选便是，多余的话不必多说，我也没耐心听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