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骑着候老四的电动自行车来到十字路，路边上有个空场，常年聚集很多人，是个劳务。

李时隔着墙往外一看，见外面多了几辆车，十几个人围在厢货后面，在指指地不让卸货了，五个愣愣脑的青年本来还在吵嚷，后来一见人家人多，全瘪了茄，蹲在那里不敢动。

“那好吧。”候老四“我带他们去楼上把监控继续安装好，门留一个看门的行，有时叫我们。”

李时阻止了他：“侯大爷，我已经说过，不是谁，只要各司其职，把他的工作好行，装卸这活，我去雇劳务队，你们忙你们的。”

“真的？”小张还是有不敢置信。

劳务闭着，探手掏手机：“喂，老，这里用五个人，卸原石，一个来小时的活儿，完了八个菜五包啤酒，再去路边店每人一炮。”

李时递上那个大汤碗：“蛇，趁吃吧，是这东西咬的你，你吃它的也解解恨。”

候老四时不时还要发动起飞行来，围着公司转几圈，平时看着稳重的人，一旦上天，那变得躁躁，胆大无比，真不知他为什么对飞行如此痴迷。

五个青年跟着李时来到公司，开始卸车。

“多大的车，多大的原石？”

这个劳务本是附近的一个无赖，因为看到有很多民工聚集到这个路等活，他搬来一桌一椅，坐地收钱。有雇主来找民工，只要谈妥价钱，他要每人次取一块钱的“信息费”这样一天下来，百儿八十的也好挣。

“一秒钟。”

劳务问李时要了五块钱，又待青年完了要三百块钱。

这时送原石的第一辆车已经到了。

李时笑笑：“你叫他们吧。”

“咱们兄弟，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尝尝好吃不，好吃的话今年你不用割吃了，那条蛇够你吃一阵。”

这些人李时已经让金虎给打听明白，他们的儿叫夏国龙，垄断了广南的砂资源，是广南外围最大的黑社会。夏国龙手下有四大金刚，梁小三和胡小波是四大金刚之二。

李时支住电动车，走上来轻轻敲敲桌：“师傅，还有人吗？”

李时背后暗暗叹息，这个不顾死活的飞法，早晚摔死。

尤其显的是那个叫胡小波的人，一看他的脸上被人砍过，而且砍到了嘴，虽然现在好了，但留下了两明显的疤痕，看起来像用暗的彩沿着嘴角往外画去，这样的嘴阔得离谱，显得有冤咧咧的模样。

看着原石已经到了，候老四指挥是个手下去卸车。

刚卸了没多少，忽然听到外面有吵吵嚷嚷的声音，而且往屋里搬原石的人去后也不见再回来。

现在已经十二，所有的人都分派下去了，只剩那个劳务把两只大脚摆在一张三桌上，靠着椅打盹。

“真不真等你回公司看到了。”

李时问：“那五个人什么时候能来？”

那里边有两个人李时认得，一个叫梁小三，另一个叫胡小波，那天已经过面。

现在公司里还没有什么东西，大门放一个人直在那里也没必要，李时把门那人叫过来，看着民工卸车，自己到仓库里边给民工们指导一下摆放位置。

“九米六的厢货，原石多大的也有，大儿的多些。”

劳务把睛又闭上了，像说梦话一样声：“三百块钱，我给你找五个人，两个小时卸完；二百也行，找俩人，天黑以前差不多卸完。”

…

打完电话一边往兜里放手机，一边嘟囔：“他娘的包一个小六十，每人一炮，平均一次十二块钱，扣去钱，每人十一块五来钱，小这活儿的！”

劳务的睛微微睁开一隙，从这个隙里透两凶光，打量着这个扰他清梦的年轻人，闷声：“我不是人！”

还好公司已经整理得初形，尤其仓库已经好。候老四现在吃住在公司，理着十个金虎的手下，全面担负起来公司的保卫工作。

李时搔搔耳朵：“师傅，我有一车原石要卸下来，能不能给找几个人？”

小张喝了蛇血，吃了蛇，很快中毒的症状消失了。是大有外伤，不几天的功夫能下地走路了。

很快在托车的轰鸣声中，风风火火来了五个壮的青年，全穿着满是污渍残破的迷彩服，里面着棉袄，愣愣脑的样。

小张看看那碗，笑：“你又骗我，这是猪吧，那么大条蛇，你能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