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琴舞：“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果然她还是在介意啊…

“这是不一样的，”有琴舞“光明天女和极闇天女，说到底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两化。其实，光明天女和极闇天女都只是‘天女相’。利支天这一果位的实质是‘大菩萨’。我和龙儿却是真正的两个人，占用了同一个果位。其实我一开始。怀疑龙儿的存在，是类似于因怨念而死的、广寒的‘地缚灵’，但她却又可以离开月境，而且在她上，让人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怨气，才慢慢的打消了这个怀疑，后来更是确定，她跟我一样，都是‘嫦娥’。只是，既然龙儿还是‘嫦娥’，理说我就没有办法成为新一代‘嫦娥’，但我显然也在这个果位上，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我还是她，都不清楚。”

有琴舞低声：“说起来，你可能还不知，虽然天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但‘嫦娥’这个果位。实际上是被我和龙儿同时占据着。就算龙儿已经和我分开，实际上也还是这个样。一个果位上同时有两个人，这事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有琴舞忧虑的：“但就算我不说，最后仍然有可能会被发现。别人只要从九曲山镜…”

“嗯，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九曲山买下来，”孙炎想了想“或者由我们来钱，由你来买？”

两人又合计了一番，有琴舞便往月境而去。

他：“怎么了？”

孙炎讶：“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分开了…”

等她走后，孙炎回到浑夕山，先去见有吉小曼。吉小曼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孙炎笑着将小三抱在怀中：“怎么了怎么了？”

借着月，往有琴舞看去，只见她亦是斜向自己，嘴儿微翘。

孙炎笑：“只是告诉你，又不是送给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污了你的转魄剑，还被你救了一命，再加上我们好歹也是吻过和被吻过的关系…”

有琴舞瞅了他一：“为什么会把宝镜的事告诉我？我要是偷偷得到这东西，绝不会随便告诉别人。”

吉小曼咬着嘴：“为什么要把宝镜的事，这么随便的就告诉别人？”

“去死！”

孙炎摊了摊手，继续笑：“其实我只是知，就算把我得到宝镜的事告诉你，反正你也不会上报天。虽然不知它有没有其它更的用，但就凭它能够照开世界五浊、照亮维线、彻幽冥这几，对我们七月半前往幽冥背山的计划，便有极大的帮助。你要有多傻才会把它上报上去？”

孙炎：“但是‘利支天’这个果位，不是也是光明天女和极闇天女么？”

孙炎想起龙儿说过，在“童话天堂”事件里，黑樱曾经给过她一个“吻”…他总觉得是黑樱月华在暗中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