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再来说另外一个故事，”封说“这个故事记载于佛经之中，说的是佛陀的祖国迦毘罗卫城，遭到憍萨弥罗国的琉璃王的侵略，佛陀座下，神通第一的目犍连尊者，在得悉琉璃王大军再次包围迦毘卫城后，心生慈悲，以大神通将满城的人装他的钵中。等琉璃王退兵之后，目犍连尊者打开钵，想要将百姓放，却发现钵中的百姓全都化作了血。”

…

封说：“是琉璃王？但是琉璃王虽然想要屠城，最终却没有在迦毘卫城里杀掉一人，这恶业怎么能算在他的上？这就像我们前面举的例，侯斐救了妙玉，妙玉害死更多的人，妙玉害死的人，怎么能算在侯斐的上？同样的，不琉璃王本意如何，那些人总不是他杀的。那么，目犍连尊者是凶手？但他的本意是要救人，既然他的本意是善的，我们怎么能因为他的善而责备他？但是，虽然他的本意是善的，满城的百姓终究还是死在他的手中…你们说这里的‘善’和‘恶’到底应该怎么计算？”

三人尽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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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晴雯为例，”封说“孙炎，在那个《红楼》的小世界里，你救下了晴雯，且并没有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在没有不良后果的情况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你的‘善’。但是我们把结局稍为改一下，假设，你救了晴雯后，晴雯在无意中，又救了逃亡中的妙玉，妙玉恢复力量后开始报仇，杀掉了薛宝钗和林黛玉，同时养了更多的夜叉，害死了更多的人。你救了一人，却害死了更多的人，那这到底是你的‘善’，还是你的‘恶’？”

封继续：“再来说说你们，孙炎你救了晴雯，侯斐你救了穆家父女，斗无法因为你们的善行而惩罚你们，但也绝不会因为你们胡‘改变剧情’而奖赏你们，因为你们其实并不能确定你们的善行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后果。这一次，你们的善行带来的是好的结果，但如果有一天，因为你们的举动，而引发了无法控制的灾难，你们是否也有把所有恶果承担下来的勇气？或者说，就算你们想承担…你们又承担得了么？”

孙炎：“结果？”

她问：“你们说，杀死这满城百姓的，到底是谁？”

吉小曼：“这个…”

(幼狮书盟。y。)

“我们再假设，”封继续“假设在那个任务中，侯斐跟你一起去了那个《红楼》的世界，他在不知妙玉本的情况下救了她，接着妙玉就害死了更多的人，那他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

芥空间里一片安静。

她：“因为这是善行，如果天因为一个人的善行而惩罚他，那所谓的‘功德’，和‘罪孽’到底有什么区别？神和又有什么区别？正如侯斐这一次手救穆家父女，如果无限星辰因为这样的善行而惩罚他，那我们想要培养的，到底是神还是？所以，上是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扣分的，因为这个‘过程’现了你们的善。但是，光有‘过程’还是不够，有的时候还要看结果。”

的相关任务。因为孙炎的行涉，晴雯的结局其实已经完全背离了她的警句，但是上并没有因为这一而扣他分。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吉小曼：“我觉得，不妙玉后面有没有杀人，跟孙大哥和侯大哥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们是救人的，至于他们所救的人，害死了更多的人，那是那个人的恶，跟他们无关。”

孙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