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来，你还有当缩乌的潜质。”修德行仁毫不掩饰地鄙了杨幺一。

杨幺禁不住倒了凉气，早就猜到了青莲生猛，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生猛。四岁就练这些，那这会儿…岂不是杀人和杀蚁没有什么区别？

“你嘛？”修德行人怒瞪着了自己一脸唾沫的杨幺，由于喝酒太多的原因，这唾沫都跟那痰似的，十分恶心。

“对，也不对。掌刑这事不归我，不过一般情况下，莲教里那些心怀叵测的小人都是被我死的。我师傅教了我一百八十死人的法，我现在只用了六十，还指望靠着你把那一百二十用齐全了，你可别给我掉链。”

杨幺十分好奇，这个与莲教教主齐名存在的修德行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修德行仁蓦然起，走到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意味长地说：“小这辈只识过两个人，一个是让我这个手无缚之力的书呆变成了杀人不眨的。另一个就是你，虽然我不知你到底有多大的造化，但是能被小看中，注定你不会是个俗人。既然不是俗人，这些俗事哪能困住你？”

“那不一样，我修的东西注定让我不能成仙。”

修德行仁摇了摇，一字一字地说：“不。因为她以四岁的年纪跟着我练杀人！”

“我？修的是缺德，行的是无仁。”

“你也喝了，不也没成仙吗？”

“就因为她慧识了你杀人的潜质？”杨幺笑。

“要是她了对不起莲教的事情，我一样不会手。”

修德行仁收起了那副鄙视面容，而是神情凝重地看着杨幺说：“我师傅本来并不愿意收我为徒，因为我并不是那擅杀之人，但是小持，并且陪着我学、陪着我练，这才让我修成了现在的样。我这辈从来没有服过谁，包括我那个可以一夜之间屠净一村的师傅，唯独小，我是不敢不敬，也不敢不佩服。”

“怎么，怕了？”修德行仁白了杨幺一。

“噗…”修德行仁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自卑之，反倒是杨幺听到这说词有些不好意思。

杨幺面带自嘲地笑：“现在已经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了，而是这些问题本不需要我去面对了。”

杨幺尴尬笑：“只是觉着吃惊而已，这缺德还用修？”

杨幺自知理亏，没有多说，只是默默了烟，若有所思地了起来。

“你以为呢？无德最劣，有德，唯有缺德，方能登堂室！至于无仁吗？说白了，就是甭杀谁，都不会有心理负担。”

“青莲呢？”

“我明白了，你在莲教是掌刑的。”

修德行仁说得云淡风轻，杨幺听得却是胆颤心惊。

“你修的是什么？”

这家伙，一百八十死人的法，那得是多么变态的人才会想来？更得是多么变态的人会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