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古的还大？”杨幺一走自己的办公室不由就愣了一下。

“嗯，我知了。”

杨幺悠然掐灭了烟，缓声说：“古，我这人，一向让人不放心。不过一旦有人对我放心，那我绝对会让他省心。你就踏踏实实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剩下的事情给我好了。”

古训言若有所思地说：“嗯，国安和军二那边现在也在走这化整为零的路线，但他们那是长期积累下來的资源，咱们行动就算这么，也会被他们落下一大截。”

汪思彤看了杨幺的心思，轻声说：“你不需要有压力，放手去就行了。跟着古來这里的人，都是他的老下。虽然我们对你不是太信任，但是我们相信古的光。杨幺，古为了你，赌上了家命。我们为了古，赌上了自己的前程。希望…你能让我们跟着古闪一次光！”

杨幺沒有说话，默默坐到了原本应该属于古训言的椅上，看着这净明亮的办公室，杨幺的心情渐渐变得沉重起來。

汪思彤不动声地说：“本來这里是古的，但古说你才是咱们行动的心，所以就把这里让给了你。会客室、会议室、办公室、休息室这四间屋加起來，这里差不多有三百平的面积。我只是简单帮你添了一些办公家，还需要什么你告诉我，我让后勤那边帮你采购。对了，还有你随行人员的问題。秘书方面是由秘书办统一安排，到时候你去挑挑就行了。司机你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直接让他找我，我來办手续，要是沒有，就去司机办挑一个。警卫员…我想你不需要吧？”

古训言笑：“你小，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他们两边这次都了纰漏，所以我才能这么顺利把综合行动要下來。反正，我现在要么是在长的位上退休，要么就是以长的衔退伍，你自己看着办吧。不你想什么、想怎么，我都无条件支持！”

“接着说。”古训言饶有兴致地了烟，掏录音笔來放到了桌上。

杨幺笑：“很多事情，不是开始的早就能占有优势的。如果国安和军二得真够好了，我想上也不会答应您的要求，您说是吧？”

“嗯，我知了。汪科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杨幺面无表情地说。

汪思彤给杨幺倒了杯：“你也是我知的古唯一无条件支持和相信的人。另外，古的意思是你可以自行安排一下时间，尹老对你满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每周也可以去陪陪他。”

杨幺神情严肃地说：“从小到大，除了顾倾城之外，从來沒人这么信任过我。”

“杨队？”汪思彤试探地叫了杨幺一下。

其二，现在所有的人事资料都电脑，这只要了电脑，别说是中情局这些尖情报机构了，就是外的情报贩，也是分分钟能黑了咱们。不是我瞧不起咱们的电技术，而是这本就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连白都能被普通黑客黑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在情报战上起到决定作用的不是007这号能上天地的人，而是分布在各个阶层、各个角落里的普通人。”

“你的办公室就在这边！”走古训言的办公室，汪思彤就领着杨幺了位于六层最东侧的办公室里。

古训言的警告让杨幺对他更加信服起來，信任这东西，很多时候是相互的，这古训言把家都压在自己上了，杨幺要是不什么的话，说对不起他的信任是虚的，对不起自己才是真的。

杨幺神神秘秘地说：“咱们的江山，就是靠老百姓打下來的。现在的大环境，很难再发生大规模的战争了，　只能是小规模的军事冲突而已。换句话说，很多人哪怕是当了一辈兵，也不见得能朝敌人开上一枪。所以，还不如让这些人民间，來当咱们的线。另外，一些民间的组织，也可以加以利用。特别是海外情报搜集方面，更要依靠庞大的民众基础。”

“等的就是这句话！小汪，剩下的事情你和杨幺沟通一下吧。我这吃会东西还得去趟军司，别忘了把内容好记录，回好存档。杨幺，记住了，以后不是跟谁谈话，只要是正式谈话，都是录音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