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題！”尹国忠态度决地说。

意刚刚的事情，而是眉皱地看着杨幺。

说到这儿，杨幺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來，如此一來，尹国忠的兴致更了，甚至都从兜里掏了一个致的烟盒，里面只有三烟，他小心翼翼地说：“我一天就三，今天给你一。”

杨幺笑：“其实意思都差不多。尹老，我就算活到您这岁数，这走的路也不见得会比您多。因为从我离开1949之后我就只给自己留下了这三条路，换句话说，我这一辈，都将在这三条路里徘徊。”

“那您这是…单纯的拨后辈？”杨幺一脸不解地问。

尹国忠神迷离地看着杨幺，呆呆地问：“杨幺，你…我…都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杨幺苦笑：“这个…就是随便说的。”

“好，我说，不过咱们先换张桌。服务员，帮我们重新泡壶茶！”杨幺搀着尹国忠坐到了靠窗位的桌前，坐下后，杨幺便是伸手指向了离茶馆不远的一个卖棉糖的，似笑非笑地说：“小时候，最愿意吃的就是这玩意儿。那会儿恨不得拿它当饭吃。等我上小学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吃过这玩意儿，您知为什么？”

“坐下！”

尹国忠恍然大悟地说：“哦，原來是这么个意思。我还以为你这得多大的仇呢，一连三个仇字。”

尹国忠轻轻泯了茶，声音轻缓地说：“你爷爷虽然沒班让你接，但是不代表你沒班接！”

尹国忠若有所思地说：“不服老不行啊，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长江后狼推前狼啊！我这了一辈才想明白的那东西，你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明白了一半。所有人都想着皇袍加的时候，你却拼命往自己上抹臭狗屎。所有人都在想着应该如何享受生活的时候，你却在想着怎么去照顾别人。所有人都害怕夜半鬼敲门的时候，你却想着去敲怕鬼敲门的人的门。杨幺，你这三条路，注定会让你成为别人的中钉、中刺。所以，越是这样，你越应该把自己打造中一别人不掉的钉刺他们的里。”

爷俩一番吞云吐雾之后，杨幺才继续说：“您是这个国家的功臣，所以我沒啥可瞒您的，我刚1949的时候，就是一个废柴。后來有两个人因为我死，有七个人因为我伤，有六个人因为我下落不明，有一个连队的人因为我差死在山里，我才知，人这一辈，最怕的不是跟别人玩命，而是别人为了自己跟老天爷玩命。打我给那两王八盖上国旗的那天起，打我知那七个人都是家里的独、打我看到那六个人的父母时，我就知，我不再姓杨了。您是因为不愿意面对臭不可闻的俗世而选择归隐山林，所以您师傅才会说这番话來，说白了，您不是回归真我，而是在逃避责任。我和您不一样，我为了挑起责任，而放弃了真我。”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杨幺的脸一转，贪婪地接过烟就给尹国忠送去了火。

杨幺无可奈何地坐回到了位上，但是那杯被尹国忠推到前的茶，却是怎么也不敢碰。

杨幺傻笑：“沒啥可说的。尹老，您是英雄，大英雄。我呢，是畜生，小畜生。所以那些个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大理对我沒用。我的想法很简单，就三个字，臭、愁、仇！我不怕把自己搞臭，我只为怎么照顾他们的家人而犯愁，在沒有解决这些问題之前，我只能把心思扑在报仇上！”

尹国忠不动声地说：“凭你爷爷，还请不动我。再说了，给你爷爷接班有什么意思，还有，你爷爷现在还有班让你接吗？”

“尹老，使不得！”

杨幺咧了咧嘴：“实不相瞒，我看着甭什么人都能买这玩意儿吃，我就觉着也吃有掉份，我就沒有再吃。那会儿，我就是别人有的我必须得有，别人想有的我也必须得有，反正就是典型的少爷心态吧。小学、初中、中我都是这么过來的，说实话，我爷爷的官在北京不算是最大的，可你要是从跟我一般大的人找个比我还能折腾的人來，沒有！那会儿，我真是啥都不怕，俗话说的好，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当时完全就是一个家里有鞋不穿到光着脚玩命的主儿。后來玩事來了，被得跟那些真正沒鞋穿的人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我才知，有双门面的鞋穿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儿。”

杨幺眉不觉一，好奇地看着尹国忠问：“尹老，您不会是…我爷爷请來的说客吧？您这话里话外，怎么都像是让我去接我爷爷班的意思呢？”

“为什么？”尹国忠好奇地问。

尹国忠神情凝重地了，提起茶壶给杨幺又倒了一次茶，这一次，他是用双手端着茶壶，杨幺见状连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