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小费，一小时二百，你陪我聊会，我他妈的这心里一肚话，跟谁说啊？”

“咣当！”

“我真有钱，你无法想象的多！但我很少揣现金…去基本都是别人付账，你看那钱是红的，就他妈跟血泡过似的，越瞅越吓人…。但你还沒有那个勇气说不要它，你说这人得多奇怪？！缅甸死了一个志伟，我跟自己说，钱有了，这肯定是最后一个了！可正是因为我们有钱了，回來又死了一个曦光，折了我一个最好的弟弟！走了一个跟我七年都打不跑的兄弟…。而我他妈的只能看着，就只能看着…。对于安安，我即使腰缠万贯，也沒法再让她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这辈…我注定要辜负她…。可你知，你辜负了一个人，心理压力是什么样的么？不好受，真的不好受！”

我瞪着珠问。

小优一笑，驾着我的胳膊，一步步走向汽车，两排脚印缠在一起，已分不清你我。

车到了，小优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穿着睡衣走了下來。

服务员拽了我两次，发现实在是拽不动，最后一急，撂挑不了。

还是那间酒吧，还是刚才的那个卡间。

…

“呵呵！”

“烦我你为什么不找别人结婚啊？”

“就烦你！”我斜骂。

我咬碎了牙，继续叨着，释放着。

“呵呵，为什么烦我？”小优一边哄着我，一边将我拽起。

我拿着红酒瓶，咕咚咕咚喝着，左手扶着脑袋，着泪，抓着困得直打哈欠的服务员，滔滔不绝的说：“你知么？！她对我真的很好…傻B一样的好！替我爸还账，辛辛苦苦的经营着海洋…。然而我什么也给不了她…兄弟，你知人生最难的事儿是什么？一看你就不知，你还小！但我可以告诉你，人生最难的事儿，是你拒绝别人，而更他妈难的事儿，是拒绝一个，你过，也无法彻底忘掉的人！”

“恩，你有钱！”

“吱嘎！”

“大哥，别喝了！我们快下班了！”男服务员打着哈欠说。

“接你回家！”小优清脆的回答了一句，沒有怨言的走到我边，用尽全力气往起扶我。

“沒人。你！叨咕起來还沒完了！”

我趴在桌上，一句句的呢喃着。

“你來啥？”

“好，你走吧，走吧…。！”

“大哥！听话昂，B也的差不多了…咱回家吧！”

服务员着拽我。

安安木然着泪，呆呆的站在原地。

“不跟你回去，烦你！”

我拽开门，脆的离去。

…。

“我他妈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我的兄弟…我对不起他们！”

服务员无奈。

十分钟以后，我被服务员扔到酒吧门，坐在了雪地里，呆愣愣的望着一排笔直的路灯，一步也走不动。

“因为你是我的现在…！”

我死死拉住他，嘴角泛着白沫，继续说：“我有钱，很有钱了，真的，你别不信…。！”

我撒着酒疯，摆手说。

小优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