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砸一下？”我问。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伙人里，十个人起码有九个人的肾，都摘除过。

“老弟，有魄力！”诚哥此时已经伸手搂住了我肩膀。

聊天当中，我发现这个团伙，人确实不少，而且不光是男的这个，女的也，大多数都是夫妻档齐上阵。这伙人领的叫童诚，他是，主要负责联系买家，接到活了，就让妇女，老娘们在火车上，火车站，客运站，专门骗一些，来城里务工的农民，骗来以后，团伙里的医疗“英分”就开始活，把能摘的官都给你摘净了，随后统一消化，统一理。

我疲惫的刚躺在床上，小灵通就响了起来。

一个小时以后，我被蒙着睛，离开了这里，回去走的还是原路，我依旧在下换的衣服。

“呼呼…！”

回到房间，我先给自己的小灵通充了电，随后冲了个冷澡，自始至终没和那个看着我的王冰说一句话。

“诚哥，你气也消了吧？”我右手惦着酒瓶，左手指着领汉的，小声问了一句。

电话里传来小优平缓的声音。

“翻篇了，行不？”

“诚哥，有度量！”我赞叹一句。

“老弟，就你这个胆儿，以后腰绝对就卖你一家！”领汉上前一步，笑着补充了一句：“但其他的就免了，你哥让我好好照顾照顾你！”

“呵呵，咋啦，自己不敢在家住啊？！”我愣了一下，调侃着问。

我独自走在街上，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楼大厦，突然觉自己，仅仅在这一夜的时间，穿梭了两个世界，说不上哪个更埋汰一，但我更喜现在脚踩着的这个，最起码腰没风险…。

米忠国开车来接的我，路上他问了我很多问题，全都是关于我虎，了解的情况。我该说的也都和他代了，没多一会，车就到了公安医院旁边的一个招待所，这是米忠国给我安排的住宿地方。

“…你家那个虎，一夜撞了我二百次房门，你告诉我，它到底是要什么？”小优几乎抓狂的冲我问。

这一夜，我们隔着电话…睡了！

“有钱啥不能？买地，养场，蘑菇菌，啥不行？”还没等童诚回答，旁边一个中年抢答了一句。

“哦，那就不是饿了！”我松了气，生怕我家的虎饿死，这狗几千年不一个的极品，我准备在它六岁成狗礼的时候，将它销往非洲，祸害狮和大象去。

“嘀铃铃！”

我听到他的话以后，再次扫了一简陋的屋内，忍不住言问：“哥，你要钱有啥用啊？”

“喂，谁啊？”我喝了，直接问。

“咱不是社会人，不扯这个！”

我听着他的话，莫名有一想死的冲动，犯着枪毙的死罪，回想的还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路，我该说什么呢？！是我对有钱以后的想法太肮脏，还是人家本来追求的幸福就很简单？

用童诚的话说就是：“我他妈自己都不知啥时候死，要腰有啥用？还不如卖了对付俩钱！”

得，这事儿既然揪扯不清，那就不扯了。

“诚哥，我欺负你了么？”我看着领汉问。

小优说虎撞她房门，我估计就是扯淡，她肯定就是晚上有害怕了，我家那块岁数大的老人比较多，隔三差五就死一个，小路上经常放一些圈和纸纸人什么的。

…

完了，领汉喊了声别动以后，我彻底踏实了，接下来可以自由发挥了！

“没有，这事儿老哥的有过分！”领汉抬看着我回了一句。

“我想和你谈谈，晚上你不家门，一个月我给你加五百块钱的事儿！”小优的声音，似乎比我更疲惫的说。

“…喂了！”

“不是饿了，是…。什么？”小优跟我聊了两句，声音开始变的有气无力，渐渐起了轻微的鼾声。

“开，万复苏，又到了的季节！它不是饿了，那就是发情了，东北话也叫起秧…。　！”我打了个哈欠，自己都不知说着啥的和她聊着。

“对，你就是吓着我了，我真害怕了！妈的，诚哥，你说我这个胆儿，这个合适么？”我一摊手焦躁的说了一句，二话没说弯腰拎起地上的啤酒瓶，瓶嘴直接倒了过来，啤酒沫哗哗往下淌着，我用手掂了掂，比划了一下自己脑门，好像就要开砸一样。

“你晚上喂它吃的了么？”

第一次碰面的难关，我跌跌撞撞的趟过了，后面就是谈正事儿了，我糊着和他应付，约定好了易地，又喝了两瓶啤酒，跟他们扯着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