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天使啊？还是鬼？其实他们两个有可能是同一个人，这面儿就是天使、背面就是鬼…你能先放开我的脖吗？我跪在这里已经快十分钟了，脖都要被你勒断了。”莉莉面前的确实是洪涛，不过他没有长翅膀，在他后忽闪忽闪的不过是主帆的一角儿。但是他的表情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也是坏坏的狞笑着，自己的双手正环抱着他的脖，致使他的脸离自己的脸很近。

“应该是没死吧，我还是一次见到有人被吓过去呢，嘿嘿嘿…不过恭喜你，你学会游泳了，刚才你游得很快，姿势还有不太标准，但不是大问题，我差都追不上你了。起来吧，你喝了不少海，去吃果，应该能舒服一些。”洪涛一边说着，一边冲莉莉伸了一只手。

“你好像把她折腾的太狠了，照我的经验，她确实恨你了。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枪，百分百会冲你扣动扳机的。”卡洛尔站在舵后面，看着莉莉抹着泪了船舱，又开始和洪涛耍贫嘴。

“你有个经验，林德伯格说你上中的时候都没人要，是到了大学快毕业才有了第一个男友，还是聚会时候喝多了以后才被你得手的，你哪儿来的经验？”洪涛这张嘴啊，适合放到古代打仗时候，让他在两军阵前骂阵去，不对方输赢，人家最终都要全力斩杀他！

这事儿还真不是洪涛编的，卡洛尔上学的时候是个疯狂的机械迷，到去车行给人家打零工，整天上脏兮兮的全是油泥，神里除了轴承和齿，本就没有男人这个概念，所以开窍很晚。到了营地之后，她才逐渐恢复了女人的样，也和几个游客往过，但是都不太成功。

至于恨的问题，洪涛不在乎，要是在普通地方，自己得罪了莉莉，很可能就见不到她了。但是在帆船上，总共就这么大儿地方，她还得没事儿拿个小本行她的专访，即便自己不想看到她，也办不到。什么恨不恨的，只要不是仇大恨，一般的小打小闹，别扭一天半天的就过去了，再加上洪涛这张能横能竖的破嘴，不光能刺激人，哄人也是拿手戏。

能也尽量伸手去够，同时她又忍不住叫声来。

“…我恨你！”莉莉原本打算把这只手打到一边去，但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又怕这个家伙再把自己扔海里去。这有火不能发、有冤无说的觉，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委屈，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一边泣一边自己爬起来，向船舱走去，她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了。

莉莉对洪涛的恨只持续了半天儿加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她和大家一起到海里自由自在戏时，那恨就消失了。没有洪涛昨天的折磨，她现在就只能穿着救生衣飘着，远没有自己想怎么游就怎么游畅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当她亲自见到洪涛下厨给大家了一顿中餐，而且让她吃得眉飞舞之后，恨就全消失了。

“这是哪儿…我没有死？”莉莉的脑袋有发蒙，嗓和鼻孔里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她放开洪涛的脖，坐起，四下看了看，不确定自己真的是坐在后甲板上。

大西洋的无风带比太平洋那边一些，每天的日之后和日落之前，都会有一阵小风，可以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让帆船跑10节左右的速度。剩下的时间，还和原来一样，帆船基本和随波逐差不多。这时不用频繁的变换帆的角度，也不用太在意观察前方的情况，整天都可以放松休息，想嘛就嘛。

“…我也恨你！”帆船上虽然没有外人，但是卡洛尔也挂不住脸了，扔下舵也跑回船舱里去了。

有恨，就离不远了，洪涛倒真不是故意折磨莉莉，只是他教授游泳的方式暴了一些，但是效果很好，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莉莉不光会游泳了，姿势和速度还都不错，这要是用普通的方式教，半个月都学不会。穿着救生衣学游泳就和开着原唱学唱歌一样，你越唱越觉得自己就是原唱了，各方面都完无缺。结果你把原唱一关，就傻了，调找不到调，词找不到词儿。学任何一技能，都有一个动力问题，动力越大学得就越快，当生死成为了动力，那人类的潜能就会无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