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们是新来的，还没受过必要的培训，我总不能让她们满多多跑吧？那样她们就白拼命偷渡过来了。你知从欧洲坐集装箱船过来的成活率吗？百分之七十都不到！而且这百分之七十里还有一半儿会被移民局发现，你难想让她们再被送回去，然后再冒一次百分之七十的险吗？她们毕竟也是我的同胞，我这是为了她们的安全考虑…”谢尔盖总能把一件看上去特别的事情说成英雄行为，这一洪涛都有自叹不如，不过看他那个表情，好像还真有激动的样，洪涛还是暂时信了。

“咔嚓…”谢尔盖停在一间房门前，并没去开门，而是伸手拉开了门上的一个小窗，示意洪涛自己看。洪涛这时才发现，这些房门都是钢板焊的，上面的小窗和监狱里的观察一模一样。

地下室里很黑，昏黄的灯光就像萤火虫的，还有一地毯发霉的味。硕大的北小蠊就在纸上爬来爬去，每个都有大小，看得洪涛直反胃，刚才吃的那些鱼酱和香槟酒差来。

丽萨已经很注意了，除了在湖面上和家里之外，他们两个平时在外面并不会显得过分亲密。

“你的胃越来越了，当初你一次去同江的时候，我给你安排的那些大学生还不如她们呢。这个黑发的是芭舞演员，只有二十二岁，还获得过苏联功勋奖章，难她不好吗？”谢尔盖跟在洪涛后，也一间一间的巡视了一遍，时不时还给洪涛介绍一下那些姑娘的份和工作，像极了一个大茶壶。

“好吧，我会留意的…不过这还不足以抵消我东的权利，别废话了，带我去看看吧，我可不想和这些老儿一起看脱衣舞。”既然谢尔盖真的发现了自己和伊丽萨的破绽，那洪涛就不嘴了，过份矫情没意思。他的意思自己理解，自己也给他一个承诺，就完了。

谢尔盖这家夜总会地面上总共有三层，地下还有一层。一层是个大酒吧和餐吧，提供一些本地和正宗俄国菜，地下一层是个迪厅，楼上则是脱衣舞厅和包房，从下到上价格越来越，三层的包房直接就是会员制，普通人并不让。

洪涛凑近了那个小窗，前还有一层厚厚的玻璃挡着，里面的声音外面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里面估计也听不见。不过小窗被拉开了，屋里还是有反应的，四个穿着低上衣和短裙的女孩正慌里慌张的在屋里站成一排，还不停的整理着衣服和发，对着窗努力绽放她们认为最丽的笑容。

“…贪心的家伙…彼得，带我们去货仓看看！”谢尔盖一看洪涛还不罢休，只好忍痛割了，伸手叫来一个站在楼里的手下。

一共7间同样的屋，每间都一个摸样，只有里面的人不同。红发、金发、黑发、大睛、小睛、雪白的肤、偏黄的肤、个、矮个、苗条的、丰满的…洪涛一间一间的看了下去，估计是这个场景太刺激神经了，所以洪涛看了半天，一个也没看上，和尤利娅比起来，她们多算是相似，并没让人前一亮的觉。

“是一个业余摄影师，他想把手里的照片卖去，结果被拉茨先知了，2000加元，就算我还给你的利息了。照片是你们俩在船上的，我已经销毁了。”谢尔盖还真不是瞎说，看来他在多多也暗中有线和势力了，玩这个玩意洪涛真玩不过他，他是专业的。

“那时候我还是个穷小，现在我都住豪宅了，自然要挑剔一些嘛…我说你能不能找好…哎，她叫什么？”洪涛拉开了最后一间屋的观察窗，打算挤兑谢尔盖两句，然后就回去挑那个功勋芭舞演员算了。虽然她的鼻太了，肤也太白了，但洪涛觉得也就她还能让自己看上儿。不过当他往窗里瞟了一之后，立刻就改了主意，睛确实亮了！

可是谢尔盖并没带着洪涛包房，而是下到一楼的厨房，然后从员工通来到了楼后面，接着又了相邻一座楼的地下室。如果不是有他手下带路，谁能知这里还藏着七八个房间呢。

“…我说咱能别得这么残酷成不成？怎么觉和挑牲一样啊！”洪涛虽然见识过一些场面，但是他属于只愿意看风光一面儿、不愿意看黑暗一面的人，这赤果果的行为让他很不舒服，一儿情趣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