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洪涛一起来的人基本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对于洪涛这些小游戏，就算没见过也不会太惊讶，反而情绪很，很快就和陪自己的服务员熟络了起来。这样的话，不是客人还是服务员，自然也就更放得开了，气氛当然也就越来越烈。唱的、闹的、笑的、喝的，什么样的都有。玩嘛，就得折腾，不折腾还不如找个安静地方喝茶呢，来歌厅嘛。

大力手中那个提包里都是钱，二十万整。如果不是一时间找不到电影里那密码箱，洪涛必须让大力穿上黑西服，提着密码箱，还得上一副墨镜，屋都不能摘下来。总之，洪涛好不容易装一次大脑袋，必须要装得很像、很纯粹，要让这些服务员三年之后还能想起自己这个大脑袋来，这就叫敬业！

“来更大的？那个级别？市长？”洪涛正和薛英玩两只小蜂呢，他到不是为了薛英喝酒，而是变相的在教她一些调节气氛的小把戏。听了万老板的话，洪涛愣了一下，转过来。

由于这间包房搞得动静太大，还位于大厅的中间儿，想不引人注目都不成。那些服务员没事就找机会钻来挣小费，有的连自己的客人都不陪了，直接转台转到洪涛的包房里来，还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投诉，结果没半个多小时他们的老板就被惊动了，亲自过来打招呼，还带着一瓶人，白送的。

“洪涛，今天巧了，遇到熟人了，靳老板和黄老板他们也在这里呢，据说还有个来更大的。刚才蔡老板已经和我说了，他们也认了你，可能有要过来聊聊的意思。老蔡一直在陪他们，这次来就是特意来看看的，毕竟他也不想在他场里闹事儿来，你看呢？”没聊几分钟，万老板就凑了过来，和洪涛耳语了几句。

不完没事儿，给我存上，下次来接着喝。什么？没那么多瓶儿！你个二货的吧台主啊，你们老板就应该开除你，你不会去楼上餐厅借啊！

这里的老板是香港人，五十岁左右，姓蔡，有谢，但是神，一看就是个老匠。他和万老板认识，也算是广泛意义上的同乡，其实他也听说过顾洪德，在京城夜店这个圈里老顾还是很有名的。一是他那个歌厅开得比较早，装修音响很够档次，大多数要在京城开夜店的老板都去现场观过，自然也会知顾洪德这个名字，倒是他那个鼠标厂基本没人知晓。

至于小费什么的，别聊这个问题啊，小费还有定数儿那是看不起人！一个威士忌杯，三分之一酒，兑不兑冰块自便，喝一杯给一百块钱小费，绝不拖欠！而且还不限制人数，只要是歌厅里的工作人员，男女不限，后厨糕小吃的厨来了，只要喝，洪涛就给！

不会喝酒也没关系，上台献歌也算，唱得越甜小费越多。既不会喝酒也不会唱歌的洪涛依旧照顾到了，您就在包房里来段儿舞蹈也成，不求太专业，意思到了照样拿小费。您要不喝酒、不唱歌、不舞，也没关系，洪涛早就替她们想好了，只要把工作服不上衣还是裙脱掉一件，坐一个小时就一百，啥也不用。不喝不唱不不脱，那洪涛就真没辙了，您不是这一行的料，趁早还是改行吧，给你小费就是害你，让你糊涂一辈。

“看到没，你外甥比你会玩儿，越有学问就tm越坏，这句话一儿都没错。以前没留学的时候他多和我差不多坏，现在再看，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凑上去，但凡不是上长角、脚底脓的主儿，都搞不这么多样来。我说你靠着我这么近嘛啊？你的伴儿在右边呢，别和我装这个纯洁啊！最早说歌厅如何如何摸大的还是你和我说的呢，要不我找燕聊聊你当初去广|州货的经历？”小五对洪涛来这个派儿非常赞赏，他就喜这个调调，可惜他自己从来没玩来过，这次算是涨了见识，原来歌厅是这么玩的啊！

不过也有例外，大江和黄两个人洪涛并没给安排陪酒的服务员。他们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实孩，见识见识这场面就算了，这地方不是他们应该熟悉的，更不是他们应该常来的。可以知，算是一阅历，但是最好别尝试，一旦上瘾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