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这位是…”看到安德森暂时哑火了，布赖斯上接上了话茬儿，给盟友一个思考的时间，又不至于使谈判陷僵局。

一想起这三角债般复杂的关系，洪涛就脑袋疼。他们这些大公司可能不太拿这个当回事儿，人家手底下人多啊，有的是玩这个手，但是洪涛不成，他最烦与人斗心儿。主席说得那个与人斗其乐无穷，他从来就没找到过这个乐儿在哪儿，所以还是算了吧，别没乐找乐了，否决！

原本洪涛还纳闷，尔和微这两个公司怎么会走到了一起，但听完了安德森的开场白，他才有明白了，他们两家是打得什么主意。他们这是组团来吃的！合算那个三千万元的收购价格并不是全三千万，而是尔和微每家拿三千万，分别收购aigo公司27%的份。

“你是一位中国人吧？但是你的公司是国公司，工厂却设在中国，这不得不让我有疑惑这么的目的…”布赖斯不光比安德森狡猾，还比安德森狠毒！

“请说…”洪涛又和安德森握了握手，然后重新坐下，等着布赖斯提她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很诛心，一旦洪涛回答不好，明天的《旧金山纪事报》上就可能登一则新闻，说aigo公司有中国政府背景什么的，不消息从哪儿来，反正aigo公司就等着国政府的商业调查机构来回来去的查吧，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丑闻，不结局如何。

争脸的布赖斯女士也都笑容满面。不过这气氛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一位尔公司的什么采购经理率先把话题带了正轨，然后整个会议室里的温度立就下降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也就被这冷气给瞬间散，戏来了。

这个举动很有意思，他们两家想把aigo的技术拿到手，但是又都不放心对方，结果居然琢磨了这么一个办法，玩起了三国杀。如果照这份分比例，那任何两个东联手，剩下一个都得倒霉，也就是说，在今后的日里，尔、微和aigo都要互相防着对方，还得互相勾勾搭搭。

“…”大个安德森没想到洪涛会这么回答，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挑不不对的地方来。洪涛这个提议对尔公司非常优惠，甚至把aigo公司的利益都让来了。可问题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靠鼠标赚钱，或者说不是想要这个授权，而是想要这个技术，所以他没法答应。

“很抱歉，我们暂时还不需要任何方式的注资，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第一个就去找你们两位的。”谭晶看到洪涛用手去鼻，立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不不，这样是不成的，我们公司需要的货量非常大。如果只靠贵公司在中国的工厂，我大概算了算，每年恐怕连三百万只的产量都达不到，而我们尔公司一个季度的销量就有二百万台，就算贵公司只给我们一家生产，照样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建议咱们行合作，就在加州建立一座大型的工厂，鼠标年产量一千万只以上，这样并不会减少你们的收，反而会更多。除此之外，布赖斯女士也打算生产贵公司的鼠标，把授权生产变成合作生产，虽然听上去短期内不太合适，但是别忘了，视窗系统是目前市场上唯一大规模普及的图形作系统，得到它的技术支持，贵公司的鼠标就等于上了一份儿保险，不是吗？”大个安德森还真不是四肢发达脑简单的主儿，他的才非常好，说得谭晶都有心动了，不住的拿睛扫洪涛这边。

“哦，上帝！你太年轻了，我想问一个和谈判无关的问题，可以吗？”布赖斯女士显然也让洪涛的这个介绍给得有接不上话了，这个问题他们来之前并没考虑到，不过她比安德森狡猾，直接转移了话题。

“我们可以授权给贵公司，由你们独自生产！如果一年产量达到一千万只，授权费减半，而且不限制是否是贵公司自己使用，可以投国市场。尔公司是aigo的第一个支持者，对待朋友，我们还是非常慷慨的。”洪涛一看谭晶没话可说了，只能是自己上，总不能谁也不说话耗着吧。

“我是鼠标专利的所有者和发明者之一，我的原名叫洪涛，再次认识一下。”洪涛脆站了起来，直接报了自己的真实份，然后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