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洪涛可不打算自己去吃宵夜，那不成二百五了，一个大老爷们独自坐一桌，知的是他在消磨时光，不知的以为他失恋了呢。要去宵夜，就必须拉着这些姑娘一起去，她们回家？不会的，这时候的歌厅都提供宿舍，她们一般都住在宿舍里，一周回一次家，或者更长时间，所以不用替她们担忧。

对于吃，这四个女孩本不用洪涛迫，个个的是手，再加上她们也折腾了半宿，真是饿了，吃得比洪涛还快、还多。随着桌上的菜慢慢变少，大家的熟悉程度倒是逐渐增加了。其实洪涛还是很规矩的，并没玩命她们酒喝，也没变着法儿的折腾她们，除了脾气有怪之外，也不是特别招人讨厌。

“不要了，你看我还腾得手拿钱吗？”洪涛装孙算是装到家了，尽薛英和另一个领位一直想躲开他的搂抱，但是他把胳膊一收，还给租司机摆了一个造型。

“啊，还要去宵夜啊…我都睁不开了…”就那个领位话最多，当洪涛提去宵夜时，她第一个反对！

“哥们，找钱！”租司机也是个二货，洪涛都搂着两个女孩下车往饭馆里走了，他还在后面喊呢。

“去！你坐前面去，没力见儿！”上租车的时候，那个领位又挨批评了，她居然和洪涛抢后面的位！了好几千小费，连手都没摸过一次，还不让洪涛在后座上左拥右抱，还有一儿人嘛！不骂你骂谁！

饭桌是个沟通情的捷径，很快她们对洪涛也就不那么生份了，开始主动聊起了天儿，什么都聊，从她们自己的家乡到在京城里工作生活的趣事，其中那两个领位还是本地人，原本是从服务学校分到饭店里去当服务员的，不过她们觉得这里挣钱多，就应聘来这里当领位了，今天才上班第二天，就碰到了洪涛这个大方的客人。

“放心，别怕，吃海鲜的时候最好喝一白酒，不勉，愿意喝就喝，不愿意喝就不喝。但是一定要使劲吃啊，如果这一桌菜剩下超过一半儿，那照样没小费！”洪涛其实在车上就把小费钱给了薛英，但是不许她提前说，还在用这个玩意折磨人。

“累个！老一会儿就象就着鱼翅羹吃，补补！是吧？”洪涛冲着租车的尾灯又追了一句，然后扭问了问薛英。

“傻x，累死你！”租司机并没为那几十块钱而兴，他还在为这几颗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白菜被洪涛这猪给拱了而不忿！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虽然还没有形成簋街，但是已经有不少饭馆都是昼夜营业的，去那里再消磨几个小时，租司机差不多也就该去饭店接自己了，正好直接去机场。

九十年代初的簋街还不叫簋街，就叫东直门内大街。这里从92年起，才开始有明的饭馆老板开始昼夜营业，因为这里离东三环比较近，而当时的京城夜生活场所，多一半儿都云集在东三环农展馆到昆仑饭店附近，还有一些在育馆路和朝门外。反正一到半夜，当这些场所打烊之后，就会有一群饥饿的男男女女四找东西吃，于是东直门这个地方，正好就成了他们的必经之路。

“你…你不是不喝酒吗？”又是那个领位，看到洪涛了一瓶二锅，嘴直哆嗦，生怕洪涛再着她们把二锅喝了才给小费，这玩意五十多度，可不是洋酒能比的。

“不去也成，小费减半！”洪涛很无耻的拿杀手锏，然后就谁也没话了。好不容易下去那么多酒，小费减半，这不是白喝了，去就去吧，反正又不是一个人跟着洪涛去，四个人呢，有什么可怕的？

金鼎轩今年初才开业，它的老店就在东直门桥西边，一直到簋街翻建时，才挪到了地毯南门。当洪涛在租车里看到那个熟悉的大招牌后，立就让租司机停了过去，既然搂着薛英这个老熟人，那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吃宵夜，不是更有意境吗？

“…”薛英立脸就红了，两颗珠滴溜溜转。显然她听明白了洪涛的潜台词，心里多少有慌张，虽然她不太相信洪涛要办她们四个，但是她觉得至少自己和洪涛搂着的另一个领位有危险，显然这一路上，洪涛最喜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