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烟的功夫，那个领位拉着她那个同是领位的同伴换掉工作服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短裙的服务员。在获得了洪涛的允许之后，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的起了饮料和酒，洪涛侧着耳朵听了几句她们的悄悄话，大概就是在挑哪个酒饮料好喝，而不是选那个贵，洪涛送给她们四个字：人未泯！

“那么多啊，我们还了啤酒的，我们三个喝不动…要不我再去叫一个朋友吧…”女服务员有糊了，喝不完就没小费拿，这对她是个严重的打击，为了小费，她终于豁去了，主动抓住了洪涛的胳膊，打算撒撒。

费给晃瞎了。

很快，女服务员带着另一个女服务员来了，同时把她们的啤酒、饮料、洋酒也都端了过来，两个服务员、两个领位，再加上洪涛，把这个靠墙的卡座算是坐满了。接下来呢？洪涛故意不去主动什么样儿，想等着她们四个来烘托气氛，看看她们到底都是什么成。可惜她们除了喝饮料，忙着歌之外，很少能顾得上哄洪涛兴，这也再次印证了洪涛刚才的判断，缺练啊！你们不把钱的客人哄兴了，最后那些小费真能给你们？太天真了！

“成，最后一个啊，反正我一共就这么多小费，你叫的人越多，你们几个得到的就越少，自己看着办！”洪涛脆把塑料袋里剩下的那些钱全都倒在了桌上，大概应该还有九千左右。这些钱洪涛不打算带走了，带回去也没地方，所以他数两千来放到兜里，然后剩下的就都是酒钱和小费了。

“得，那你去叫她吧，顺便再找个能喝酒的来…”这下洪涛没辙了，假客气遇到了真实在，来就来吧，索就再多叫一个来，人多闹嘛。

“老板…您喜喝洋酒吗？我们要不要一瓶？”终于，服务员还是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拿着酒单坐到了洪涛边，开始推销起这里的洋酒，这时候的歌厅全靠洋酒利，如果大家来都喝一瓶啤酒的话，歌厅就得赔死。

“我不太会喝酒…不过我可以一瓶，但是你们要喝完，不喝完我不给小费的。”洪涛今天来歌厅就是消磨时间来的，在歌厅如何消磨时间呢？当然是逗这些小姑娘玩了，她们喝酒，让她们唱歌，搂着她们舞，多也就是这些了。再层次的服务她们应该还不会提供，不过台吃个夜宵她们还是敢去的，至于敢不敢和你再去多挣钱，有人敢，但不是全。

这两个领位个接近了一米七，着大波狼，影、线、假睫、红、腮红一不少，所以洪涛在这昏暗的场合里也看不大她们的原貌，不过能在这档场当领位的，一般都是条顺盘亮的姑娘。别看她们并不陪酒，但她们是这个场的脸面，要的就是视觉效果，摸样应该不会差。另一个女服务员个稍矮，长了一张标准的蛇脸，和一双还算大的睛，材也一般，不是洪涛喜的那调调。

“放心吧，等我回来再酒啊，我帮你…”小领位估计上班还没几天，以前也没接过这个行业，兴兴的拿着小费跑了，一边跑还一边招呼洪涛稍安勿躁。不过她心好，拿了小费就忘了单位的规矩，居然怕洪涛了贵的酒，太仗义了！这样的小后世基本绝迹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不经意间碰上那么一个两个，也是个惊喜呗。

“唉，培训工作不到位啊！太匆忙了，件还成，件不过关！”目送领位跑远了，洪涛左左右右的扫视了一遍大厅里的情景，很专业的得一个结论。这里的灯光音响设备还不错，装修效果也好，但是那些陪酒的女孩稍显生了一儿，有的坐得和客人八丈远，上笔直，目光永远盯着小舞台方向，就差手背后看黑板了，这得少卖去多少酒啊！

“啊！这么多，我这就去，就多一个就多一个！等等我啊！”那个女服务员和两个领位都让这么一大堆钱给惊到了。有钱人她们也不是没见过，一晚上喝十多瓶洋酒的也不少见，但是能给她们这么多小费的，估计还不多。刨去酒钱之后，还得有好几千呢，一个人分上千八百的肯定没问题。这个年月歌厅服务员每个月收也不太，如果不是特别豁的去、特别会应付客人的，也就一两千块钱，这一晚上就她们一个月工资和奖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