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纯利的六成。这个钱里多一半都是给那些工会和政客的，还要去贿赂当地警察，开夜总会离不开这些人，否则你连一钱都赚不到。”谢尔盖看来是真的了功课，对这里的情形了解得比较透彻。

“控制权你能抓在手里吗？别我们折腾了半天，最终成了别人的挣钱工。”洪涛这个问题提得很伤人自尊，但是现在不是好面的时候，他相信谢尔盖也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厚的人，真没什么好办法，但是他又不想一直这么扯淡扯下去，脆换了一个话题。

“…这个我还真没有绝对的把握，我需要时间，最少也得一年吧。如果能顺利撑过这段时间，以后我会慢慢把失去的拿回来，如果撑不过这段时间，结果很难讲。”谢尔盖果然也没有托大，说得很保守、很务实。

“这个建议你在香港就和我谈过，我也一直都在准备，目前看来，光凭借我的力量，肯定不成。这座城市里势力太复杂了，简直就是一个联合国。当地人、黑人、俄国人、越南人、印度人、希腊人、意大利人、伊朗人、日本人、韩国人，我的天啊，我都快数不过来了。对了，还有你们华人，光他们就分成了好几派，我至今也没搞清楚到底谁是谁，虽然说这是一个好事儿，不会有太大的势力，但是我目前就连一个小势力也惹不起，最少也要等三年至五年，这情况才会改观。”谢尔盖一听夜总会这个词儿，嘴角也不歪着了，满肚都是苦。

“这里的夜生活太枯燥了，如果不下雪，他们也都不来吗？”洪涛上辈来过多多，那时候这里还算凑合，也有一些娱乐场所。不过和国内比起来，这里连个四线城市都比不了，甚至连国的一些小城市都比不了。怪不得连加拿大自己人都说国是城市，加拿大是农村呢。但是要光比娱乐行业的话，再过几年，国就是农村了，中国才是城市。

“差不多吧，会多一些酒鬼，这里的晚上只有酒吧开门，或者去脱衣舞酒吧，也就那么两三家。”谢尔盖显然也很无奈，他孤一人，没妻没孩，又正值壮年，总不能天天晚上都酒吧，据洪涛观察，他对酒好像很克制，浅尝而止。

“唯一的办法只有和这里的俄裔合作，我大分资金，他们来保护我。不过不是白保护，我那些同胞的胃也不小，至少要给他们六成的利。”谢尔盖打开了车窗，让冷风来一，把风挡玻璃上的雾气消散掉。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甚至连街都看不清楚，洪涛也不知车到底在往哪里开，东南西北他都分不清了，天地间一片混沌。

“开最大的？最豪华的？”谢尔盖追问了一句。

“我只有一家很小的建筑公司，人员都是俄裔，也就二十多人，其中多一半儿还都没有合法份，生意勉维持，主要是我的资金不足，大分都投了票里。说起这件事儿，我还得征求你的意见，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从票里一分资金了？这些票还会有很大的涨幅吗？”谢尔盖这回没再废话，用一句话就概括了他这一年多的成绩。

“六成！还是利？”洪涛对这个数字很吃惊。

“其实我想说让你把票都卖给我，不过这样太卑鄙了，真要这样，以后咱俩不光不成朋友，连合作伙伴都当不成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如果让你在多多开一家夜总会，豪华的那，数一数二的，你能站住脚吗？只凭借你的关系，我、妮娜都不会给你任何帮助。”洪涛觉得谢尔盖说得没准是真话，之前洪涛替他算过，他的资金确实不太足，主要是他不光一个人，他还有一帮战友或者同事之类的需要照顾，而且这些人还不能不，这是他东山再起的基础，想要在一个新的地方站住脚，光有钱没有可靠的人没用。

“大概需要多少投资才能营业？总数！”洪涛不想听哪方面要多少钱，这玩意谢尔盖就算是胡说，他也没地方查证去，听了等于没听。

“三五年？那太慢啦…除了自己慢慢发展，你还有没有更快的办法，哪怕多一些钱，但不能冒太大风险，你知，我是个胆小的人，这里不够！”洪涛嘬了嘬牙，别说五年了，三年对他来说也太长了，他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