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说！你又想搞什么鬼？”韩雪其实也好奇，不过她能忍住不问，现在看到洪涛这个德，应该不是什么不能问的事情，他这是成心在逗谭晶，于是也凑到围榻上来，然后坐在洪涛另一边，伸手住了洪涛大的内侧，打算供。

“让我说也成，一人亲我一下，我就说，否则打死也不说！”洪涛看着一边一个两个女人，闻着她们上散发来的阵阵香味儿，又有心猿意了，可惜这里没法搞什么活动，只能是不疼不的沾小便宜。

“你看啊，移民不等于不要家了，那只是多一条后路。而且就算你真的移民了，也可以天天在这里住着啊，你看香港有很多拿着外国护照的人吧，他要是不把护照拿来，你能知他是那国人？万一哪天有什么事情，人家拍拍就跑了，上次如果我有个外国护照，说不定就不用去啦。其实我还是很国的，问题是国家不太喜我，关键时刻老掉链，所以咱自己得想个弥补的办法，你说是不是？”

“呸，你哪儿国了？”谭晶已经不掉泪了，洪涛凑到她边她也不躲了，只是嘴上还在反抗，这无关要。

“亲不亲？我数三下，不亲我可走了啊，我玩弹珠台去。”洪涛呲牙呀、忍着疼，伸三个手指。

“说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你们一看就知啊…”洪涛被谭晶晃来晃去的，还在拿糖。

“又没正形儿！”韩雪手下一用劲儿，给洪涛大掐了一把。

“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你看啊，咱们这些买卖每个月都得上税吧？还能提供好多工作岗位吧？如果没这些买卖，楼上那些员工是不是都失业了？是不是还要给国家添麻烦啊？我这是帮国家多大的忙啊，这还不叫国啥叫国啊？”洪涛不光要谭晶心服，还得服。

洪涛自然是谆谆受教，对自己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表示痛心疾首、痛哭涕、痛改前非！谭晶让韩雪和洪涛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说得也没了脾气，当洪涛态度诚恳认错了之后，她也忍不住了自我检讨，把刚才韩雪和她讲的那些歪理当成了真理，表示以后一定好好合洪涛工作，决不在外人面前嘴、耍小、洪涛说太是个雪球，自己上就得说昨天摸过，确实冻手等等…

小五走了，韩雪也陪着谭晶回来了，一屋韩雪就充当大儿蒜，劈盖脸教训了洪涛一顿，从妇女能半边天一直说到谭晶去监狱里看望他，然后又历数了洪涛过去罪行，把洪涛说得简直是一无是，扔大街上都得人见人踩，这才停嘴。

“…凡事就怕有内鬼啊，小舅舅啊小舅舅，你就嘬吧，那天我就给你找个娘们，然后拍个果照送燕那里去，让你没事嚼玩，我让燕天天喂你喝洗脚！”洪涛这个气啊，合算自己这位舅舅就没在外人面前说过自己好话，还尼玛背后诅咒自己，这要不是小时候一起狼败为过，洪涛保证不会让他好受。

“呸，不要脸！”谭晶照着洪涛胳膊上打了一下。

情绪哄好了，洪涛又开始给谭晶思想工作，他刚才认错的话仔细听都是话，一句真的都没有，目的就是让谭晶跟着他一起认错。而谭晶说的可都是真话，这样多说几次之后，谭晶的自我意识里就把这些东西当成真理了，这个手法也适用于传销和邪|教，形式虽然不同，理都是相同的。

“这样吧，我也别光说不练，我必须让你、还有你！看看我是不是国，你们都安排好各自的事情，过完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到时候让你们开开！”洪涛说着说着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不！你现在就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谭晶的好奇心被逗了来，她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泪婆娑的在咒骂这个男人，上抱着洪涛的胳膊开始撒了，这个脾气真让洪涛无语。

“雪，你看他啊！”谭晶看到自己制服不了洪涛，但是好奇心又压不下去，开始向韩雪求助。

“…我说不过你，你总有理！”谭晶的嘴又撅了起来，有时候说不过别人也很生气，尤其是碰上洪涛这样牙尖嘴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