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吧，你发现没有，现在城里打工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各大工地，基本没几个城里人。你说如果有一天，还有十倍、百倍的外地人城来找工作，放着这么好的人员你不收，偏偏去找那些考不上中的城里孩，是不是有傻帽啊？”洪涛说着说着都有自卑了，他发现自己基本教不了别人什么好东西，全是后世里那些社会上的弊端。可是吧，越是这些弊端，在后世就越吃的开，你可以不去学，但是你不能不去看、不去接，你越烦这个还越得去，还得比别人的早、得更彻底，这尼玛都没地方说理去了。

“再变还能变儿来？手底下没地盘、就没人，这个理总不能也变了吧？手底下没人就没底气，如果我没兄弟了，你找谁给你办事儿去？”小五还是不太服气，他在生意的问题上从来不和洪涛抬杠，但是在混社会的问题，他觉得自己比洪涛不止多吃了几年咸盐。

“那些承包咱车的人不是你手下啊？以前整天板砖和泥累得和孙一样，一个月挣百八十的，现在开上大汽车了，风不着、日晒不着的就挣千八百的，他们能不听你的话？不想开车了？还重新回去板砖河泥去？不说别人吧，我现在让你重新回西直门继续练服装摊去，你乐意吗？”洪涛终于算是把他那些坏儿都吐来了。

“这和我的地盘有什么关系？和我的手下有什么关系？他们丫的钱越多就越不舍得卖命，这个理不用我给你讲吧？”小五还是没听明白，他关心的不光是挣钱，而且他也没有洗白的愿望，他觉得当一个有钱有人的大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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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态度就对啦！来，着，边边聊，这是我新搞来的货，味可了，咖啡豆味儿的，一的价钱你一条万宝路的。”洪涛一看小五上了儿了，他自己反倒不急了，先是拿两雪茄，递给小五一。

“我是这么想的，你就留一个台球厅，权当是个落脚的地方和联络站吧，证明你五哥还在，安排几个人盯着就成。剩下的人，全都去设备租赁公司和车队先着，等过个一年半载的，他们就撤来，把车都转包给外地人，让他们开。你这些兄弟业务也都熟练了，钱也一分不少挣，这时候就来一分人，我还有好买卖给他们。”洪涛自己上一雪茄，然后躲在一团烟雾后面，开始给小五画大饼。

“找他们？他们用？活倒是一把好手，打起架来他们敢上嘛？”小五让洪涛给说愣了，洪涛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事实，他没法不承认，可是对于那些外来务工者的胆量和能力，他还没有仔细琢磨过。在他印象里，那些城务工的农民个个都是老实人，别说打架了，你骂他们一句，他们也不会和你急，能忍就忍了。

“别废话了，我不你这个玩意，嘬快了就一嘴烟袋油味儿，除了你这样的闲人，谁有功夫整天慢慢嘬这个东西，你赶说！”可惜的是小五对雪茄并不兴趣，本不领洪涛的情。

“艹，你是爹妈生的，人家就不是了？都是两条抗一个脑袋，人家凭什么就怕你啊！有本事你去人家的家乡x一个我看看，分分钟把你打趴下，你信不？人家现在为什么怕城里人啊，还不是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嘛。最主要是他们没有个靠山，没个主心骨，现在你可以给他们当这个主心骨啊！”洪涛对于小五这盲目乐观和看不起外地人的思想很看不过去，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是时代的局限，他没经历过后世那外地人比本地人还多的生活，所以自己必须让他提前明白这个理。

“那你给我说说，我怎么给他们当主心骨？我这些兄弟都是我养着，我总不能也养着他们吧？”小五脑并不慢，相反，他很聪明。他们这一行的，但凡是脑不够用，不是被别人死了，就是被公安抓起来了。所以他从洪涛这番话里听了味，但是又摸不清到底是什么味，他想继续听一听。

化得多快啊，你这次回来就没发现京城又变样了？”洪涛躲开小五扔过来的书，等他坐下来，这才开始继续给小五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