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杨队本就没来，自己回办公室去了。队长都故意躲开这个场面不掺合，自己更不能贸然去掺合了，否则这几十年的阅历就白混了，太不懂事儿了。

果然，洪涛很快就看了端倪，发菜的是孙杂务，他手里那个勺很没准儿，一会儿多一会儿少。洪涛留意看了看那几个碗里菜格外多的家伙，结果也看了一个共同，就是他们的衣服穿得很整齐，很净，排队的次序也都在每个监室的前面位置。不用问啊，这些人不是学习号，就是屋里有关系混得好的，虽然这里不像看守所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但是实质上还是一个意思。

吃完了午饭，每个监室派两个人拿着所有人饭碗，到房去清洗餐。这时杨队也回来了，他今天情绪比较，于是犯人们就得到了一次额外放烟的机会。每三个监室的犯人为一拨，统一房对面的厕所，这里和监室一样大，只不过长板儿和短板儿的位置全变成了蹲坑。

说起来也怪，这个放烟并不是制的，不烟的上完了厕所，可以选择直接回监室，但是洪涛没发现一个回去的，那些原本不烟的人，也都去去了，无一例外。

ps：ps：这是弥补大家投票投早了的，虽然我写了十二开始，但是大家情这么，我也不忍心看着大家误投，其实我是想偷偷笑来着，但是书友群里的人不，他们不讲理！

洪涛也有这个权利，于是他也给自己捞了一碗稠的，到不是他真吃这个，也不是肚里真的太素，其实他不太吃包心菜，那玩意吃完了以后是臭的。不过他必须和其他杂务保持一致，人家都这样，你不，你是要显得你清呢，还是要显得你就那么x呢？

乎洪涛意料之外的是，王大力居然也排在了学习号后，他碗里的菜也是满满的。得，自己还啥也没呢，先欠了孙杂务一个人情，看来每个人都不傻，全是尼玛人。不过洪涛倒不发愁如何还这个人情，别的东西自己给不了他们，小恩小惠很充裕，只要是钱能买到的、允许带来的，那都不是问题。

杂务，杂务，就是勤杂事务全得，京城话叫碎。可就这么一个碎，在犯人里面还倍儿吃香，基本就等于是圈里犯人能获得的最好待遇了。这个职务除了能多一些特权、多一些和队长接的机会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因素，就是杂务可以经常去溜达溜达，除了不能转运队的铁门之外，基本每天都可以到楼外转一转，就这么一个理由，就足够大家争得破血了。

几十名犯人挤在这里，每人叼上一，那个烟得真是烟，洪涛在里边只验了不到两分钟，就给熏来了，烟不醉人人自醉啊，睛都睁不开了。别说雪茄，你就是一烟囱，在这里也尝不任何味来。

他们这样就不怕被其它监室里的犯人看见嘛？肯定不怕！准确的说，是本看不见，你如果看见了，那好，你就违反监规了，因为门上面那个玻璃窗，是给队长准备的，是专门由外向里看的，是为了方便理，而不是给监室里的犯人往外看、监室理者的。所以照这个原则，只要没有队长或者杂务的许可，监室里所有的犯人都不能站到门后面通过玻璃窗向外张望，这是大忌！谁看了谁倒霉，即使是学习号也不敢随意趴窗。

对了，还忘了说了，两桶午饭抬来之后，最先打饭的不是监室里那些犯人，而是这四个杂务。他们端着自己的饭盆，可以自己选择自己吃片还是吃菜叶，吃两个馒还是五个馒，当他们都把自己的饭菜打好，放到杂务的监室里之后，才是其他犯人打饭的时间。

什么原因，洪涛没法去挨个采访，他估摸着应该是在监室里实在是待得憋闷，能有个来溜达溜达的机会就不愿意放过吧，哪怕只是在楼转转也是好的。对于这洪涛有受，没来过的人，恐怕也理解不了这心情，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削尖了脑袋去当杂务的原因。

而且这个饭菜吃不完也不浪费，和看守所里一样，这里的饭菜也是一恩惠。那些刚从看守所过来的人，吃了好几个月窝了白菜汤了，能有个菜和白馒，能吃饱就很兴了，不对，也不能说是兴，就算是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