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黑这回算是输了，小！你服气不服气？”小五听了洪涛的话，并没搭理洪涛，而是冲着外屋的黑喊了一声。

“你放心吧，你说的那个理我懂，我要是想接着混，就不费劲这个服装摊和游戏厅了，这里有些事儿我不能和你说，不过你放心，雷不会来找我麻烦的。”小五一边说，还一边很得意的冲洪涛挤了挤睛。

怎么说呢，这人游离于黑和白之间，这里要注意，是游离，他们永远也合不去任何一边了。你想回到黑的那边，没可能，白方只要把你以前当过的消息不小心透一来，就分分钟有人找你来算账。你想去白的那边，也不可能，因为白方要一个纯白的你，没任何作用，黑方也不会看着你去把以前大家过的勾当全代来。这样一来的话，就等于是在走钢丝，稍不留神，就得粉碎骨。

“五哥，我不是想涉您，不过我有担心啊，您这个游戏厅是个买卖的地方，整天这么一大堆人的，好多人都不敢去玩了，长久这么下去，这个买卖就没法了啊！”洪涛每天上下学都能看到游戏厅的情况，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打算提醒小五一声，毕竟他对自己还是有用的，而且人品也没那么糟。

在京城里，大家都把这人，叫！

这个工作就好像是电影里演的那线人，你平时该怎么混就怎么混，只要不社会危害太大的事情，警察就都睁一只闭一只，装没看见你，而且还会给你面儿，你有个兄弟啥的栽去了，还能帮你找关系给放来。不过事情都是两面的，有得必有失，得到照顾和放纵的同时，在警方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得提供有用的消息了，一次提供不来，好，忍你一次，两次还提供不来，小！下个抓的就是你，连同以前的帐一起和你算，以前的事情虽然没你，但不意味着大家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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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百块钱啊！”黑从外屋走了来，他好像知小五说的是啥意思，用他那双死人一样的睛使劲盯着洪涛，嘴里吐一句话。

在中国混街面，最终只有两结果，一个就是被警察抓或被同行打，一个就是给警察当消息树。前一很简单，你就瞎混吧，混不起来就被同行欺负，混起来了，就被警察照顾，早晚舒服不了；后一有难度，你得混到一定程度，而警察又没打算办你，而且他们觉得你危害不大，这时他们会给你一条活路，就是给警方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艹地雷！这下麻烦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事儿啊！不成，我得想个招儿，怎么呢？”当洪涛匆匆离开游戏房之后，心里很是担忧，这尼玛小五他们搞不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说不定哪天就响了，这个破坏威力还极大，保不齐就把自己也得炸去。可是琢磨来琢磨去，洪涛也没琢磨一个好办法来解决，只能是先这么放着，顺便祈祷他们晚爆炸。

“合算你们俩拿我打赌呢啊！赌我会不会来劝你？”洪涛让那个黑盯得浑难受，尽有了小五的解释，洪涛依旧很讨厌这个黑，他如果站在你边，你一安全都没有，就和一条毒蛇一样。

炭嘛。能力的，你拉他们去搓一顿，洗个澡，让他们在你游戏厅里刷几宿，他们就会把你当大哥，不说敢为你玩命吧，但是帮你站脚助威肯定是没问题的。

游戏厅开了没一个月，那里就已经成为了西城、乃至海淀附近|氓聚会的一个窝了，不是白天还是晚上，经常能看到一伙儿一伙儿的大小伙聚集在电影院门。这些小伙可不是中学生，那都是职业|氓，岁数最小的也得十**，大一些的三张多的都有，有时候还能看到四五十岁的老炮。

“…”洪涛差把自己咬下来，这才忍住一个词儿没说，他上辈虽然不混街面，但是听说过的事情不少，尤其是后来认识不少警察朋友，对于这里面的一些东西还是知一些的。

“去去去，，别吓唬人玩，小涛，别理他，他吓唬你呢，我这个兄弟一般不和别人开玩笑，如果他和你开玩笑了，那就说明他心里认你是朋友了。”小五推了那个黑一把，然后赶安洪涛，看来他也知这个黑长得有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