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去，到时候您就说申请电话，剩下的我帮您说，您就就成了。”洪涛一想也是，让姥姥一个人去，她肯定不会说，还得自己。

在这一上，洪涛还是很有优势的，他从小就在自家这一片街里了名了，只要家里有孩的都知洪涛的大名，每天都要嘱咐自己孩别和洪涛一起玩，所以他不用担心接电话的人不认识他家。

“那怎么申请啊？”姥姥大字不识一个，电话更是没打过。

“呦，老，您这是上我们这儿串门来啦？来来，坐坐…”居委会的主任和一切工作人员，都是从这一片居民里任命的，所以对各家各都非常了解，像洪涛姥姥这样和区长都合过影的住，那更是门清了。

打一次几分钱，接电话也一样，也得要钱，双向收费！

“姥姥，您下午去居委会申请一个公用电话吧，装在咱们店里。”把韩雪送回燕的店，洪涛直接就回家了。

“嗨，我家里还一大堆活儿没呢，你说我没事到衙门里串什么门儿啊，我是要找你们来申请一个…公家电话，对公家电话！”老太太还保持着老年间的思维，一切政府机构在她里，那就是衙门，最好没事儿别来，来了就没啥好事。

吃过了午饭，稍微眯瞪一小觉，等姥姥睡醒了，洪涛扶着小脚老太太就来到了居委会。要不说这时候的居委会很有用呢，老百姓的大事小情它全，你家里吵架了，居委会会面帮你调解，你家里有困难了，居委会帮你申请补助，你家里要申请各东西，也得居委会给你开证明材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居委会就是一个小政府。

像洪涛这样家里有小买卖的，万一有个客或者顾客在下班之后找你，那就没地方去找，所以洪涛才想给自己的店里安一电话，免得像万老板那样的人，找自己还得先给蒋女士打电话，然后由人家转告，自己想联系他，也得拜托蒋女士或者她们同事到人家单位里打长途，帮忙转告，既不方便、也不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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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通讯方式只适合原本那计划经济下的、全民安居乐业、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过小日的生活，一旦经济搞活了，大家的、活动增多，没有一电话，就非常麻烦了。不是合作社还是小卖，人家也都是国家正式员工，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没人给你一天24小时守着电话。

“公用电话？！您家里还用申请那个？”居委会主任让洪涛的姥姥给说糊涂了，这时候的公用电话、报纸摊位、冷饮摊位、包括扫大街这工作，都是一社会福利的质，不是谁想申请就申请的，必须是人均收不足13块钱的困难家才有资格申请，可是洪涛他们家到底收多少主任不清楚，但肯定不止13块钱，后面再加个零都不止，连彩电、冰箱、洗衣机都用上了，这在整个街里也是独一份。

“胡同的是胡同的，咱家店里是咱家店里的，我有用！”洪涛没法和姥姥解释自己要把公用电话霸占成自家的私人电话，老太太也听不懂。

“主任，您看是这样，我姥姥家里吧，我、我姥姥、小姨这三人全靠我姥爷一个人的工资吃饭，这个人均收肯定是不够13块钱是吧！所以呢，我姥姥想申请一个公用电话，这一方面能有小收，补贴补贴家用，另一方面还能为街坊邻居服务服务，您说是不是？”剩下的话，洪涛就不能让姥姥说了，她老人家也不会说。

这个电话号码就贴在墙上，谁都可以把它当自己家的电话号码用，留给亲戚朋友或者同事。但是光这样还不成，你还得把你家的门牌号码也一块留给人家，否则接电话的人要是不熟悉你们家，那就没法去通知你去接电话。

可是现实是你有钱也安不上！怎么办呢？洪涛还是有办法的，这时候就现一个作弊者的优势了，他曾经经历过这个年代的生活，虽然当初并没有意识到有很多东西都是有漏可以钻的，但是经过后人的不断教训总结，再来一次的话，他就能把这些漏利用上了。

“公用电话？胡同不是有一个吗？”老太太肯定不知洪涛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