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说谁呢？”那二爷没听明白洪涛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啊，楼下那帮知青，您看看这个账目，这个月的销售额直接比上个月降了一半，可是我没见生意不好啊？反倒是来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了，您说是不是奇怪的？”洪涛把账本拿给那二爷，这个老别看蹬了大半辈板车，但是他小时候可是上过私塾的，据说还上过洋人办的教会学校。

“那我带回来那些大螃蟹您可没少吃啊！对了，那些海参和贝您没事别老偷吃啊，那是给饭馆留着的，您自己也不味来，要想吃还是等大江他爷爷来吧。这些日老爷过来了吗？没和您唠叨唠叨他到底商量好了没？”洪涛一说到吃，又想起了大江的爷爷。

海那一望无垠的辽阔气势，我再添油加醋这么一敲边鼓，说不定您老两位就在海边度月了呢，可惜了！”洪涛坐在二楼玩意店里，一边查看着手中的账册，一边拿那二爷逗壳。

“来过两次，你就害人吧，现在他儿媳妇死活不愿意让自己儿学厨，天天和他儿吵架，老爷也不好涉，毕竟那是人家儿啊！”那二爷又把一个屎盆扣在了洪涛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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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和我玩这他们还！听蝲蝲蛄叫我还不庄稼啦？您看我怎么治他们这帮吃里扒外的孙的，我让他们把以前吃了我的都给我吐来！”洪涛那儿能把吃到嘴里的吐去，对于楼下那些租柜台的知青，他早就知会有这事情来临，只要别搞得太过火了，他也不打算追究，贪婪就是人的本，多少为自己截留营业款，洪涛没意见。但是他们这是越搞越大了，欺负自己是个小孩，欺负大姨夫是个大老，看来不整治整治他们是不行了。

“这就不好办了，你说和人家分成，结果人家给你报账，你这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总不能每个柜台都一个账房先生吧？要我说啊，你脆直接收租金得了，就和你大姨夫说的那样，虽然少一，但是安稳啊，大不了把楼上那两间房也收拾来，多招些人来，你不照样收租啊！”那二爷顺着洪涛指的地方，来回看了几页，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不过他也没好主意，只能劝洪涛见好就收。

“…看把你能耐的！成，我也把话儿撂在这儿，你要说等个一二十年的我不敢保证还能活得到，三五年我还是能看见的，如果到时候真和你说的一样，我就叫你爷，咱俩平辈！”那二爷还不服气，居然主动和洪涛打起了赌。

“有什么好玩的！你看一个个回来，晒得和黑炭一样，一的咸带鱼味儿！”那二爷从来没去过海边，而且也不想去。

“你想嘛？他们也都不容易，你可别玩楞的！就算你把他们都轰走了，再来新人过不了多久还是这样，你何苦办了好事儿，结果落一呢？”那二爷以为洪涛要掀桌不了，赶劝阻洪涛，他虽然对洪涛这放利贷一样的贷款模式不太认同，但是洪涛这法确实帮了那些要啥没啥的知青，在他里，这还是个积德的事情。

“那您趁早琢磨琢磨，是我叫洪爷好呢，还是叫涛爷好…哎！我个暴脾气，这帮小居然和我玩这一手！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嘛！”洪涛说着说着突然把账本一摔，急了。

“唉…发长见识短啊！放着自己家里的手艺不学，就大江那个脑，能考上中吗？让他们吵吧，如果大江他爸和他爷爷还不了一个妇人家，那我也没辙，毕竟我不能帮他们一辈，那是他们的孩。”洪涛对于这情况也无能为力，虽然可以再使些手段去诱惑，可是他不愿意那么，他还没达到助人为乐还得落下骂名的境界。

“嘿，您也别和我抬杠，不用多，再过上3、5年的，您自己就能看见我说得对不对，到时候不用我说什么，您自己就明白了，慢慢熬着吧！不过到了那时候，再想，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谁后悔谁知。”洪涛对于这问题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连讨论的兴趣都没有。

“你就那么确定你是帮人家？不是在害人家？”那二爷对洪涛这运筹帷幄的派很看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