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想象不来如果自己也碰到这么一个人，自己会是什么觉。不过他享受现在的生活，虽然自己还是个小孩，但是边的亲人大分都不把他当小孩看了，包括这些女孩们，现在自己说话，比大姨夫说话还好使，就算是那二爷，在很多问题上，也要把洪涛叫来，问问他怎么看。

这个年月的什刹海周边既没有一条街，也没有一家挨着一家的酒吧，如果是在夏天，这里非常安静，早上小鸟叫你起床，晚上鸣虫陪你睡，除了某个心急火燎的倒霉玩意会动自行车铃之外，连汽车的声音都听不到。

洪涛本来打算带着这群女孩去看看电影、逛逛百货大楼、东安市场什么的，但是她们一听让她们自己钱，全都不愿意去，正好小舅舅要和臭大一起去前海冰，洪涛脆也带着她们一起去冰，这玩意除了租冰鞋的钱，就没什么销了，多再买糖葫芦。

但是到了严冬季节，面一冰封，再能上人了，什刹海就会闹起来，因为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冰场。当时玉渊潭、龙潭湖里都有溜冰场，但是最火爆的还是地市中心区的前海冰场。那时候冰场的就在荷市场的牌楼那里，每天从一开门就得排队，一直排到晚上，白天场的票价是15一个成年人，小孩不要票，夜场2钱，因为有灯光照明嘛。

其实后世里也有这个冰场，已经看不到当年的情景了，因为后世的人，在冬天有大把的娱乐活动可搞，不是特别喜的人，没事不会到这里来忍受寒风凛冽。可是在这个年代里，夏天都没什么娱乐项目可以玩，到了冬天，也就只有来冰了。

初三的时候，洪涛小手一挥，裁店和发廊全放假！嘛就嘛去！只留下陆大鹏继续在院盯着，因为那两间奋商店还开门营业呢，这些知青们劲儿非常足，有些人大年三十都没提前关门，不到街上一个人没有绝不回家。

前海就是什刹海的一分，其实什刹海这个名字是误传，应该叫十刹海，因为在清朝的时候，围着这片域有十座庙宇，既有和尚庙也有尼姑庵，所以老百姓就把前海、后海统称为十刹海。

除夕的晚饭还是在洪涛姥姥家里的吃的，这些女孩大年29上午纷纷跑回家去，给父母和兄弟之类的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勉聊了一会儿，中午饭都没吃就又都跑回来了。她们在洪涛店里过的这两年，已经找到了另一生活方式，虽然很难觉到这变化，但是被洪涛那一邪气的带的，和家人在一起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

“二爷！你小时候是几岁去逛的窑啊？”洪涛当然不可能让一个老和一个女孩追上，等他们的气消了，他又坐上二爷的三车，继续挑逗老。

回到店里，洪涛又被一群女孩给镇压了，这回连跑都没地方跑了，那二爷和陆云鹏一前一后堵着门，如果不是刘白氏拦着，洪涛的耳朵和大里联都得被掐紫喽，最用力的就是他小姨！她不是埋怨洪涛买这些女孩的内衣，而是埋怨洪涛没给她买！当然了，这是洪涛自己心里猜的。

袋往地上一扔，追着洪涛满大街跑。

“小雪啊，他再多说一个字儿，你就撕他的嘴！”那二爷一边蹬车，一边下达了封令。

虽然她们和洪涛混在一起，有时候也会到生气、郁闷和不甘，但是这个男孩总能带给她们一丝光亮，他总会去猜过一两年大概是什么样，而且次次都猜准。而且他好像能看透人的大脑，你生气的时候他知你为什么生气，几句话就能让你顾不上生气了，因为他说的更气人；你悲伤的时候他也知你为什么悲伤，他能很快从另一个角度说服你，就算你心里不愿意接受，但是很快事实就会证明他说的对。

对于他们这要和钱拼命的架势，洪涛除了支持之外，从不过多涉，愿意开到几都成，哪怕想昼夜营业他都不反对，那几个电灯钱本不算事，反正营业额是要和自己分成的，那些知青挣得越多，自己的收也越多。在他的暗中怂恿下，奋商店已经成了这条街上，除早铺之外，开门最早、关门最晚的综合商店，谁家有不凑手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去奋商店里看看，那儿还没关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