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认识的，衬衫你也别想了，等明年吧，我估计明年穿的人多了，学校也就不会了。”洪涛这句话纯粹是瞎话，就算明年穿的人多了，那也是社会上，学校里照样没戏。

姥爷这次没护着洪涛，当天晚上就告诉洪涛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老的原话是：兔不吃窝边草，就算折腾也不能在自己家门折腾！而且姥爷对洪涛这么小就和这些社会上二接也表担忧，在洪涛一再保证之下，才答应先不手洪涛的事情，以观后效。

姥姥可以不计较，但是胡同里的街坊和院里的邻居不了。原本安安静静的胡同，现在整天都有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搭帮结伙的，虽然没偷摸狗的，也没打架斗殴，但是看上去就那么的别扭。街坊邻居们没直接找洪涛姥爷说这个事儿，而是找到了居委会，最终居委会主任面找到了洪涛的姥爷，然后婉转的转达了街坊邻居们的担忧。

“你不成，姥爷同意不同意单说，再过半个月就该开学了，到了学校老师能放过你？你还是踏实忍着吧，实在不成，让小姨给你条小喇叭，别太显了，看看老师不。”洪涛把摇了又摇。

既然你们不让我招待外人，那你们就等着倒霉吧，每次有人来找洪涛给他们剪、，洪涛就让大玲上手作，自己在旁边看着。剪技术和学车一样，看一年不如练一小时，亲自上手效果最好。至于那些人乐意不乐意，洪涛就不了，你们为了省钱省功夫来找我，那我为了培养徒弟，就只能拿你们练手，大家半斤半两，谁也别说谁。

小舅舅这个请求他无法答应，当年刚行爆炸、喇叭的时候，被教导老师拿着剪和推站在校门就地正法的学生不是一个两个，明知躲不过去，嘛还去这个霉，搞不好还得背一个分啥的，犯不上。

洪涛还是低估了韩雪的影响力，更低估了这个时代年轻人那舍忘死的神。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成了专职理发师了，姥姥家的院里最多的时候蹲着、站着的排了4、5位，男女都有，全都是等着的，洪涛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韩雪傍着的那个小顽主。他年纪也就20，大个、吊吊、颧骨，虽然脸上没什么，但是看上去就有那么一戾气，不是个好招惹的主儿。

8月中旬，裁店和发廊终于算是全完工了。两家的装修风格几乎一摸一样，全是用木条拼成的门脸，大门和窗都尽量加大了玻璃的尺寸，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刺的鲜艳颜，但是和这条街上其它的门脸商铺比起来，怎么看怎么显得那么显，老远就能注意到这两家小门脸。

装修虽然完工了，但还不能上开业，里面还得布置各设备和材。这回姥爷坐不住了，他把大舅和小舅都给了过来，就连轻易不过来的大舅妈都给叫来了，连他自己在内，都归了洪涛指挥，让搬东西就搬东西，让玻璃玻璃，让地地，一句怨言不许说，说一句老直接开骂。

他是直接搂着韩雪的腰来的，看韩雪和他那个眉来去的样儿，肯定关系不一般。不过他对洪涛倒是客气，没把洪涛当小孩看，还拿烟来问洪涛不，结果让姥姥看见了，这一顿数落，他自始至终个陪着笑脸，没去和老太太计较。

其实到了晚上，这两家小门脸的效果更明显，门上发廊两个大大的玻璃字在灯光照耀下反着诡异的光芒，不是坐车的，还是骑车，到了这里必然会发现有东西在闪光，走路的就更躲不开了，想不看都不成。

“要不给我件格上衣吧，和你那个同学一样的。对了，她是你同学嘛？我怎么在学校里没见过？她不是学校的人的吧？”小舅舅还是没死心，又去琢磨件衬衫穿，在这个时代里，格衬衫就算衬衫，谁穿谁就是小**，这是绝大分人的共识。

洪涛觉得姥爷说得很有理，在这个大家谁也不比谁多少的年代里，鸟并不总是一个好的选择，该低调还得低调。韩雪的那帮狐朋狗友肯定是不能再来姥姥家院里了，想买衣服只能让韩雪代买，至于大玲的发手艺拿谁练手，那只能是先从自己家人和街坊邻居脑袋上想办法了。

缩回小姨的屋里嘀咕去了，唯独把小舅舅关在了门外。小舅舅一看过瘾没了希望，脆来找洪涛，打算以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