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是她主动请你去看电影的？你挨打的时候她在嘛呢？”洪涛比他小舅舅有息多了，初二的时候就知和女同学一起去她家里偷看她哥哥的录像带，很清楚这早恋里面的弯弯绕。

不过洪涛并不抱什么希望，即使小舅舅想学，环境也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他们班上就没几个正经学习的人。这不能怪他们这批孩本质不好，他们刚上学的时候，正好赶上特殊时期，老师都被打倒了，孩全放羊，本就没养成学习的习惯，现在都到初中了，再想改很难。

之所以叫她臭大，并不是因为她长得难看，臭这个字儿，在北京话里代表气味只是一小分意思，还有更多的义，这得看当时的语境。比如说臭棋篓、臭、臭德、臭显摆、臭**、拉车的、有俩臭钱儿、臭贫等等，里面的义很复杂。

臭大这个臭字，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且打扮得也很漂亮，学校里的女孩都叫她臭妞，男孩都叫她臭大，至于她姓啥叫啥，洪涛也不清楚，只知她这个外号。

？”洪涛认识那个臭大，她是初三年级的学生，和小舅舅不同班。

“女！我找你有事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臭大当时正和2个女生趴在楼的窗边不知在说什么呢，洪涛直接走了过去，腆着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一门通门门通，让你好好学习你就不学，现在晚了吧！对了，你和她去的时候，不要显得你特别有钱，该买的买，不该买的别买，东西不在多，在火候…这个吧火候吧…你自己掌握，这玩意说不清楚，反正要记住，千万别让她把你当成了大，明白这个意思吗？”洪涛拿姥爷的架势，趁机打击了一下小舅舅，如果他能从此用功一儿，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她刚开始的时候和那几个孩中的一个吵了起来，后来我们躲开了，他们又过来找事儿的，打架的时候她去喊大人了。”小舅舅把当时的场景又叙述了一遍。

“嗯，就护城河边那个大院，她说晚上大院里放电影，让我去找她看电影，结果就碰上那几个小了，非要轰我走，结果就打起来了，我就一个人，他们4个人。”小舅舅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特意调了一下对方人数，证明自己不是怂了，而是寡不敌众。

“…你找我！？”臭大转过看到洪涛，很是吃惊，这个孩她认识，不认识也不成，开学第一天就上主席台和教导副主任抬杠的就这么一个，而且这一个学期以来，但凡乒乓球案那边发生了打架事件，多半也是因为他，初三年级这帮坏小都快成他的打手了。

像臭大这样的女孩，不可能只有小舅舅一个人追，如果她住在大院里，那追的人就更多了。首先的确认臭大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如果她是伙同其他孩一起给小舅舅挖坑，那关键问题就不在那几个打小舅舅的孩上，而是要从臭大这边下手才成。

“哦，这就好办了，至少你不是被人耍了…这件事不能急，现在要先理你这个睛的问题，否则姥爷看到了还要骂你。你先把这件衣服换了，浑净，然后帮我自行车，等会儿就说踩倒车把了，把睛打了。以后别去大院里，到了那个地方咱不占便宜，你可以带着她去找我，然后我带她去找小姨，就说让小姨帮她改衣服，小姨那里有很多衣服的样，等她和小姨熟了，就可以来咱家找小姨玩了，你不就能和她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了嘛！给你5块钱，你可以带她去外面看电影，如果她不好意思去，你就再拉上一个女孩陪着她，明白了吧？”洪涛很快就给小舅舅想好了一条曲线救国的路，顺便还指导了他一下追女孩的技巧，最后还得提供活动经费。

“连这个你也懂？！”小舅听到洪涛给他的主意，颓废的神立消失了。

当天晚上，小舅舅在帮洪涛攒自行车的时候，不慎踩到了车把，结果被车把的另一打到了睛上，负伤了。不过这次负伤是光荣的，是工伤，不仅没挨到姥爷的批评，还被奖励了2钱，并且准假一天，在家休息。第二天洪涛上学的时候，破例没有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去抢乒乓球案，而是跑到了三楼，找到了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