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告诉姥爷，这两个小是嘛用的？别怕你大姨夫，他再敢吓唬你，姥爷他！”大姨夫拿着洪涛的图纸，跑到正在帮忙挖土的姥爷那里嘀咕了两句，就把姥爷拉了过来。

“我说小涛啊，你嘛非要在墙上开个两个啊！这是嘛用的？”洪涛拿着两张他画来的房屋平面图，和大姨夫一起当现场工程师，刚开始大姨夫没搭理这个小外甥，但是被老丈杆呲噔了几句，不得不照洪涛的意思来盖房。其实洪涛也没什么意思，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墙上大概半米多的地方留一个直径一寸多的小，下面离地面20公分，再留一个。

姥爷家这几堆红砖成最好，木也最整齐，而且正是因为有了老的带，街坊邻居们才有幸赶上了第一波拆迁狼，不多少好坏，每家都回来不少材料，都是占了老的光，必须当面谢。原本因为护犊而恶名远扬的姥爷估计是一次被街坊们如此恭维、奉承，浑的每块肌都忍不住在笑，估计他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乐着的。

“嘿嘿，乖孙，你还真是心疼姥爷啊，不过咱买不起锅炉啊…这样吧，凤荣他爸，小就留着吧，大不了到时候再堵上，不是什么大事儿。”姥爷一听也乐了，但又不愿意打击小外孙的积极，脆开始和稀泥。

“装气！那还得装个锅炉！？这不是瞎扯嘛！不成，我找爸去，小涛，一边玩去，盖房你个小孩不懂，别瞎掺合！”大姨夫一听同事的话，珠都瞪圆了，他是一个旗人，脾气和姥爷一样，火就着，如果洪涛是他儿，早一个大耳帖扇过去了。

“是打算走气的。”洪涛把自己的秘密说了来。

“有黑我乐意，我每天看着那两个黑我就能多喝一盅！你不吧！不走人，我再找人！”老一面也没给大女婿留，直接就翻脸了。

“爸，不能这样惯着孩，这两个留着，我们没法刷墙啊，您以后再堵上，白墙上两个黑，这多难看啊！”大姨夫不乐意了，他平时不常来姥姥家这边，虽然知老爷有溺孩，但是不知溺到什么程度，还打算忠言呢。

风过的好松木我都不稀罕看。你比我啊，你生了个好儿，你在看看我那俩儿，一个三脚踹不一个来，一个吃喝不拉空，嘛嘛不灵，以后啊，他们还得靠着你这个夫啦！”

一步快，步步快，由于有了预先的计划，洪涛家的行动速度比那些跟风的街坊们都快。第二天正好是周日，一大早大姨夫就带着7、8个房所里同事来了，他们也不是空着手来的，除了活的工之外，他们还带来了两辆东风581三汽车，拉着沙、白灰、灰膏等一些必须的建筑材料。老丈杆发话了，他这个当女婿的必须尽心尽力完成任务，至于洪涛家的房，只不过是捎带手而已。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得，得，听您的，留俩黑…”大姨夫差没让老这句话气得把血吐来，但这是老丈杆，也不能争辩啊，小暴脾气遇到了大暴脾气，还得忍着。

专业就是专业的，在普通人看来很麻烦的事情，人家得轻松无比。先在胡同找了一块空地，把沙、灰膏、麻刀什么的照比例掺合在一起，两个人开始和泥。剩下的人分成了两组，同时在洪涛家楼前和姥姥家房旁边挖地基，洪涛的父亲、姥爷、大舅、小舅也算是半个小工，帮着一起一些不需要手艺的力活。洪涛的母亲、姥姥、大舅妈、小姨、大姨则在院外面搭了一个棚，开始准备中午饭。

“金师傅，我看这是要安气啊，上面这个是，下面这个是回，小朋友，我说得对吗？”毕竟是专业盖房，大姨夫带来的一个工只看了一，就把洪涛的秘密破了。

“这个我有用，现在不告诉您！”洪涛没说他到底要这两个小嘛用。

当洪涛父亲和母亲下班回来时，看着突然变窄了一大半的胡同，他俩人犹豫了半天之后，看到胡同里背着手、端着茶壶的洪涛姥爷，才敢往里走，要不以为找错了家门呢。姥爷今天连酒都没喝，一直端着茶壶在院门站着，接受着胡同里所有街坊的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