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儿，今天是你爸我这几年里最兴的一天，爸爸不怕吃苦受累，你看爸爸的手指，都是在你小时候给你洗布洗的，有了今天白主任那一番话，你爸我觉得值了。你现在还小，可能听不懂我的这些话，但我还是要说，每年都和你说，说到你能理解那一天为止。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以后才能有息，你一定要比你爸我有能耐！”父亲举起报纸挡在了桌上，把洪涛的视线隔开，说了一番洪涛本来应该听不明白的话。

“哦，洪老师回来啦，您放心，洪涛没闯祸，我不是来告状的，我是想和您探讨探讨洪涛未来的教育问题，您看您今天是否有时间？”白主任比较仗义，没等洪涛自己申辩，先帮洪涛解了围。

“愿意，我喜上学！”洪涛努力让自己笑得灿烂一，但是心里却不太兴，虽然白主任没让他上小学，但还是和父亲说了提前学的事情，早一年也是早啊！让自己6岁的去和同班那些7岁多的去抗衡，这很不公平啊！

“呵！你倒是想得长远啊，还要改革教师的工资，你脆别当科学家了，去当教育局局长吧。”白主任脸上终于看到笑模样了，被别人夸总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

“您这个儿啊，让我怎么说呢！…”白主任看着洪涛现在这个倒霉德行，又想起这一天来他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张牙舞爪的样，不由得叹了一气，她有拿不准到底该不该替他撒这个谎。

“我爸回来了！老师！我这后半生能否幸福，就全靠您了！拜托、拜托！一定多多言，多多言！这堆报纸是儿专门带回来给父亲看的，您说是吧！”洪涛忽然听到了楼里有自行车的声音，上站起来，把手里的报纸放了回去，然后冲着白主任拱了拱手，坐回小板凳上，低着不再说话。

“洪老师，咱们都是这个的，我就不和您说什么客气话了，我今天来真的不是来给洪涛告状的，他今天一天都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看课本呢，表现好的，我想和您聊聊他今后的事情，洪涛，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啊！”白主任也知洪涛的父亲还是怀疑，又调了一遍自己的来意，还帮洪涛撒了个小谎，最后看了洪涛一，代替洪涛的父亲发了逐客令。

“白老师说了，你的功课完成得不错，建议爸爸让你提前一年去上小学，你愿意吗？”洪涛的父亲并没检查洪涛的功课，而是拿起桌上的一张报纸翻看起来，顺便问了洪涛一句。

“洪涛啊！你这儿嘛？怎么不去姥姥吃饭…您…您是白老师吧，您这是…我们家洪涛是不是又惹祸了！”洪涛的父亲人还没屋，声音先传了来，房门打开之后，一看到白主任，上就认了来，然后听着原本心情不错的声音立刻低沉了下去。

“…哦…，有时间，有时间，他是不是跑学校里听课时给您添麻烦了，我这个孩啊，质比较野一，这主要怪我，我工作太忙，对他疏于教…”洪涛的父亲还是没完全放下心来，老师的这说辞他懂，一般去家访都是先说孩没啥问题，把家长稳住，然后再慢慢揭短。

照自己这个嘴比较欠、话比较多、还闲事的格，上学之后少不得会和其他同学发生冲突，到时候自己那个小舅不可能天天在班级门给他当保镖，挨揍的肯定先是自己，不事后如何报复，上的疼一都消减不了。

“爸，老师，我先去姥姥家了，炉上还坐着呢，您盯着。”洪涛低着，嘟囔了一句，很老实很乖的拉开门走了去。

学老师的工资应该最，中学老师工资稍微低一，大学老师工资最低，这才合理，您说是不是？”洪涛觉得自己这一天光挤兑这位白主任了，是有过份，也影响她的情绪，所以现在得拍一拍她的，临阵磨枪也不晚。

白主任和自己父亲到底说了什么，洪涛不知，一句也没听见！但是两个人谈话的时间很长，自己在姥姥家都吃完晚饭了，父亲还没过来吃饭，直到7多父亲才现了姥姥家，把姥姥留给他的饭吃了，然后以检查功课为由，拉着洪涛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