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秦海说。

“这么说，他们的游说起作用了”秦海问。

“北店的王凯华找过我，非常委婉地表示过对电动汽车发展前景的怀疑。我当时没有想太多。现在想来，那应当就是他们在行公关游说了，我这个退居二线的老，在一些地方还能够说上几句话，所以他们也把我当成了游说的一个对象。除我之外，我想很多领导那里，他们都应当是去走过的。”王鸿生分析。

“你是不是还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田如芝没好气地补充。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和北店、安什两家公司谈一谈，看看双方是不是有合作的余地。和则两利，斗则俱伤，这个理我相信他们的领导也是懂的。”王鸿生说…

“呃田老师威武。”秦海败了，田如芝当年是在学校里团委工作的，讲大理一一，秦海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接着，他便掏手机，拨通了京城王鸿生的电话。王鸿生在前年已经从计委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了，现在在一个协会里挂着理事长的衔。要论对中央各委的了解，秦海认识的人中，没有人比王鸿生更加权威，所以秦海的第一个电话，便是打给他的。

“我低估了这些汽车业大佬们的能量啊。”秦海拍着脑袋懊丧地说。

王晓东：“秦总，田总，现在讨论这两家公司对不对，也没啥意思，还是想一下我们该怎么办吧。依我的经验，临市肯定不会为了我们而去得罪那些打招呼的领导，所以我们要想在临打开局面，已经没有可能了，是不是该考虑换一个地方了。”

“这不一样。”田如芝“算计日本人，毕竟是两国之间的事情。而我们和北店、安什都是国家的企业。虽然我们大秦集团是民营企业，但我们代表的也是民族工业，他们这样，是不顾国家利益，民族利益，我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居位的。”

“秦总，你看这事该怎么办”田如芝问。

秦海：“换一个地方也是一样。如果是不太重要的城市，我们就算打开了局面，也没什么用。如果是大城市，我估计他们还是会故伎重演。对于这些领导来说，打一个招呼不过就是上嘴碰下嘴的事情，没什么难，所以他们不会在乎多打一个招呼的。”

秦海摇了摇，说：“天下之事，熙熙攘攘皆为名利。从他们的角度来说，这样是利益最大化的，也无可厚非吧。就像我们当年垄断稀土资源，设算计山公司，其实也就是一商业行为，无所谓是不是无耻。”

王鸿生笑了：“小秦，不要气馁，也不是所有的领导都对民企有偏见，中央领导曾经明确提过，民营企业也是国家重要的基石。不过，涉及到冲突的时候，一分领导有陈旧观念，也是难免的。”

“这些说，咱们只能去走上层路线了”田如芝看着秦海问。

海等人在宾馆开房住下。田如芝简单洗漱了一下之后，与王晓东一。来到了秦海的房间。

“国企民企都是民族产业的组成分，这一，你们这些官员怎么就接受不了呢”秦海愤愤然地吐槽。

王鸿生与秦海也是多年的老相识了，互相的脾气都很熟悉。寒暄了几句之后，秦海便直截了当地把自己在临市的遭遇讲了一遍，关于北店和安什的事情，秦海只是说据集团公关门掌握的线索，没有透自己在临市拥有内线的情况。

“这件事，是我忽略了。”王鸿生听秦海说完，先了一个自我检讨。大秦电动汽车问世，王老爷是知的，而且对此事给予了极的评价。不过，因为不在其位，所以他对于电动汽车推广的事情没有考虑过多，否则不至于想不到可能面临的阻力。

“那么，王老，您觉得我们该怎么呢”秦海问。

王鸿生：“从你们的遭遇来看，他们的游说应当是起了作用。小秦，这件事你也应当理解。一来呢，北店、安什都是特大型企业，他们的领导说话是有一定份量的；其二，有一些曾经在北店、安什工作过的同志，对自己的老企业是有一定情的；第三，你们毕竟是民营企业，与国有企业发生冲突的时候，各委应该如何站队，不是很明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