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就往包厢外面走，秦珊随其后。在走过崔学哲边时，秦珊忍不住扭看了他一，然后嗔带笑地骂了一声：“呆！”

“这…”崔学哲彻底崩溃了“秦大哥，你怎么知的！”

“我…向谁报课题啊？”崔学哲木木讷讷地问，这前前后后各变化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他那聪明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嗯，那就好，咱们就喝二锅吧。”秦海说“像咱们这工薪阶层，也不用喝什么好酒，二锅最实惠…对了，伯父，你们单位里的长是不是都喝茅台的呀？让他们喝二锅，估计他们就不乐意了吧？”

“是姚老师…秦大哥认识我导师？”崔学哲诧异。

与崔学哲的关系算是定下来了，不会有任何障碍。

秦海指了指秦珊，说：“把方案给小珊就好了，剩下的你就不用心了。”

“你回去问问崔长就知了。”秦珊撂下一句话，然后趁着哥哥没注意，飞快地探过去，在崔学哲脸颊上亲了一，接着就轻跑着追赶秦海去了。

“崔长…”崔学哲用手抚着脸上的吻痕，傻傻地笑了。

秦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的导师是姚先生还是先生？材料所纳米磁研究的应该就是这两位先生吧？”

秦海则只向崔洪笑着，也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年来他每年都会到崔洪的办公室去走一两趟，崔洪这番吩咐不过是例行的客气话而已。

几个人把崔洪送饭店，然后又一起回到包间。崔学哲看着秦海，满腹狐疑地问：“秦大哥…我怎么觉得，你和我爸爸好像过去就认识啊？”

“好的，谢谢伯父。”秦珊乖巧地答，她知崔洪这话就是表示愿意接纳她作为家的一员了。

秦海仍然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和你父亲也已经见过，我晚上也还有一些安排，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吧。小崔，你回去以后，问问姚先生有没有兴趣一下4。5纳米以下金属颗粒的磁能研究，如果有兴趣，可以报一个课题。我想想，金额最好不要超过400万吧，由姚先生挂名，你来负责…”

说话间，崔学哲已经拎着一瓶二锅回来了，一门，他就悻悻地解释：“不好意思，秦大哥，我看了一圈，他们这里其他的酒都太贵了，也就是二锅还便宜一…”

“偶尔，偶尔…”秦海忍着笑答“其实像我们那小地方，董事长啥的满街都是，三家公共厕所的都能自称是大粪工业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长也是普通人。”崔洪趁着儿没注意，狠狠地瞪了秦海一，然后又装作随意的样，说：“我倒是听说企业里比较讲究吃饭的档次，小秦，你们单位的领导是不是都喝茅台啊？”

“好的，我就喜二锅的味，其他的酒还喝不惯呢。”崔洪说。

“伯父，你看，二锅行吗？”秦海对着崔洪问。

崔学哲听着父亲和秦海两个人说话，总是隐隐地觉得其中有一些什么机锋，却又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跟在旁边呵呵地傻笑着，倒是把一个脚女婿的憨态表演了个十足。

“哥，正吃着饭呢！”秦珊终于憋不住了，借着秦海自贬之机，格格地笑了起来，抡起拳在秦海上猛砸一通。

崔洪与秦海碰了几杯酒，说了一些闲话，然后抬手看看表，站起来，对秦海和秦珊说：“小秦，小珊，非常抱歉，我晚上还有一事情，所以不能久陪你们了，让学哲陪好你们。小珊，有时间就和学哲到家里去玩，以后我那里就是你自己的家了。小秦，你也多到我那里去走动走动，有些事情我还想多向你请教请教呢。”

“是吗？”秦海不置可否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便转换了话题，说：“小崔，刚才咱们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说到减少纳米颗粒的粒度会导致矫顽力提，其实是一个误区。在纳米颗粒的粒度一步减小之后，磁各向异能kv和能kt相当或者更小的时候，由于扰动的作用，会导致纳米颗粒的矫顽力下降到零。如果我没估计错，这现象应当会在粒度低于4。5纳米的时候现。”

“小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崔学哲拽着秦珊的手，用央求的目光看着她，想等着她来揭开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