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利用我的名气给你们集团打广告，还说是给我机会，哥，你也太会利用人了吧？”秦玲笑嘻嘻地抱怨着。

王鸿生皱了皱眉，说：“你们提过来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把工业废经过过滤之后再排放到江河里去，是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但是，这样会提工业企业的生产成本，恐怕很多企业会吃不消啊。你们的过滤价格不低，在废理中消耗量又很大，这样算下来，成本就控制不住了。”

里，我就是一个只会唱歌的寄生虫是不是？”

秦海：“是的，其实军能够用这过滤来作为海军和陆军的装备，我军也同样可以利用，这一冀老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我这两天还要和总后的同志谈谈这件事情。另外的一个大用途就是环保领域，我们生产的过滤能够用于过滤工业废，我们希望能够在全国得到推广。”

秦海：“王主任，我这次到计委来，正是想和您谈谈环保的事情。这些天，我在金塘和当地政府共同了一些促环保的工作，有些心得会，想向您汇报一下。”

“这倒不是，你如果成了虫，我岂不成了虫哥？”秦海安着妹妹“不过，在唱歌之余，你还是得关心一下社会，比如这次叫你去环保大使，拍环保公益片，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秦海于是把在金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王鸿生了一个汇报，其中假称有中央领导要去视察的事情，也没有隐瞒。王鸿生听到此，哈哈笑：“小秦，你这可真算是假传圣旨了，到时候你怎么向金塘市的领导代啊？”

“这个倒不困难。”王鸿生“金塘的80万吨乙烯项目在中央是挂了号的，好几位领导都表示愿意去为项目竣工剪彩，到时候肯定能够请到一位够份量的领导，至少不会让你在金塘的领导面前言吧。”

王鸿生：“如果你不嫌我的职位低，我倒是想时间到金塘去看看，看看你说的环保能到什么程度。的确，咱们国家这些年的经济发展越来越快，各地的污染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了。如果金塘的成功经验能够复制到其他地方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兄妹俩一路说说笑笑，枯燥的旅途也变得愉快起来了。秦海这些年东奔西走，与家人在一起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能够和妹妹坐在一个包厢里聊上一路，也是一次难得的天之乐。

秦海知王鸿生说的是过滤的事情，便笑着回答：“正好赶上了漏油事故，倒是一次难得的广告机会，我们当然要牢牢地抓住。我们的过滤把德国沃集团都比下去了，在欧洲也算是引起轰动了。”

到了京城，依然是办事的苏亚波带着车到火车站去迎接，秦海让秦玲随着苏亚波回办事去，次日再由办事的人员陪她去中视拍片，他自己则另外开了一辆车，来到了国家计委，拜访王鸿生。

“是啊，他们希望采购我们的过滤用于后勤补给，这件事我请示过冀老，他说不违反规定，所以我们就和他们签订了供货协议。”秦海解释。

王鸿生倒没特别在意这个问题，当年的人们最多只是考虑到保密的需要，而不会想到向军提供装备会不会提对方的实力，毕竟双方的差距太大了。

“是吗？说说看，是怎么回事。”王鸿生有些意外，金塘那边的事情毕竟还是太小了，本不王鸿生的法。他知秦海在金塘呆了一段时间，却没想到是和环保有关。

“我听说连**方都找到你上了。”王鸿生。

“你们生产的过滤，在国内市场应当也有广泛的应用吧？”王鸿生问。

秦海：“其实，金塘的领导对此也是将信将疑，他们需要有一个合理的借来推动环保这件事，于是就假戏真了。不过，王主任，我想向你私下里求个情，有没有可能真的请一位中央领导到金塘去走一走，一来是给金塘市一个代，二来也是巩固一下金塘环保的成果，避免死灰复燃。”

“你这趟国，闹的动静可不小啊。”王鸿生让秦海在沙发上坐下，又亲自给秦海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笑着对秦海说。

“那我就放心了。”秦海笑了起来“想不到我随编来的一个理由，还真的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