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存在的二维晶材料，这是秦海对于石墨烯的界定，聂森当然知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这材料能够被制备来，就意味着凝聚态理学的一条定律将被推翻，这是有划时代意义的发现。这样的发现，是能够在science或者nature这样的国际尖学术刊上占有一席之地的，甚至因此而获得诺贝尔奖也并不算奢望。

在秦海讲述的过程中，聂森一声不吭，埋在笔记本上着记录，不时还在记录旁边写着自己灵光一闪想到的一些问题。秦海说的这些材料制备方法，都是聂森非常熟悉的，只是从来不曾想过要用在石墨材料的制备上。秦海把问题说得很清楚，聂森也听得很明白，他隐隐觉到，秦海的设想是非常有理的，照着这个思路下去，秦海说的单层原的石墨烯材料很可能可以制造来。

“哈哈，我也发现自己到了材料学院以后，变得年轻了。”聂森说“上次我回浦江去，原来的老同事都说我和过去大不一样了，不但人长胖了，心态也年轻了，这都是咱们材料学院的风气影响的。”

两个人说笑了几句，聂森问：“对了，秦总，你还没说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呢，你总不会是随便来串串门的吧？”

说着，他便把有关石墨烯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向聂森了一个介绍。当然，他并没有把话说得非常确定，只是说自己有这猜想，依据前人的经验，应当是能够成的。在的石墨烯制备方法方面，他也提了一些，其中既包括了geim等人曾经用过的撕胶带法，也包括了后来的科学家所发明的晶表面外延生长法、化学气相积淀法等等。

秦海：“我有一个想法，不确定能不能实现，想找一位理论和实践功底都极其扎实的专家来尝试一下，不知聂教授有没有兴趣。这个想法是这样的…”

这样大的一个馅饼，秦海就放在自己的面前了，这怎么能不让聂森到兴奋。

“聂教授，你此前的陶瓷纳米复合材料研究，现在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把后续的研究给你的助手去，然后开辟一个新的研究领域。”秦海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问。

聂森：“那倒不是，秦总愿意来串门，我还求之不得呢。你去材料学院问问，有谁不迎秦总去串门的？不过，秦总这样日理万机，没有什么事情只怕不会随便来串门吧，是不是和明天的会议有关的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

“年轻一好啊，心态年轻了，才能有活力嘛。”秦海说。

至于这材料有什么样的能，聂森一时还猜不来，但他知，只要有了石墨烯的样品，行能的测试不过就是一些例行公事的作而已。

秦海连连摆手笑：“罢了罢了，我发现咱们材料学院还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像你聂教授这样治学严谨、不苟言笑的大学者，到了材料学院都变得能说会，而且还会拿我这样的晚辈开玩笑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秦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够的，绝无二话。”聂森。

“完全可以。”聂森毫不犹豫地说。他正在研究的东西，其实还是颇有一些价值的，得好能够几篇非常不错的论文，还能产生一些有收益的专利。但是，听到秦海叫他放弃，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以他的经验，知秦海既然提这样的要求，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给他去，而且这个任务必定是能够取得更大成就的。

秦海：“吩咐可不敢当，不过，的确是有件事，想和聂教授商议一下，不知聂教授有没有时间。”

到秦海这样说，他笑着说：“我和我夫人是老夫老妻了，还浪漫什么。倒是你和小宁还年轻，应该多浪漫浪漫。我们大家都说，秦总和小宁真是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对啊。小宁这么有才气，年纪轻轻就在超导研究方面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而秦总又有思想，又有经济实力，你们俩在一起，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都算是珠联璧合呢。”

“我有时间，秦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聂森把桌上的书全合上，正襟危坐地面对着秦海说。

“串串门也未尝不可啊，难聂教授不迎我串门吗？”秦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