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你小秦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吉振荣得意地笑了起来。

樊志渊：“这是肯定的，小秦你现在是一个大型企业集团的老总，日理万机，能够有时间到我们这里来看一看都很难得，日常的科研理，怎么可能麻烦你呢。不过，我和吉老师也都是搞科研的人，理方面也不擅长，临时协调一下工作没什么问题，如果要长期理这些事务，只怕也是力不从心啊。”

“只怕他们本就不知啥叫后悔啊。”樊志渊摇着，无奈地说。在现行理制下，国家大型企业的领导本就没什么约束。企业经营得好坏，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待遇，甚至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享受，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后悔呢？不过，这些话樊志渊就懒得再去向秦海说了，说来都是负能量，没什么必要。

“小秦，你就放心吧，我们会把这边的事情办好的。”吉振荣和樊志渊异同声地向秦海承诺。

“第四个…”秦海挠了挠，笑着说：“吉老师觉得我像是那喜狮大张的人吗？三个条件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敢再提第四个条件了。”

“樊主任，吉主任，这件事还得拜托你们二位多琢磨一下，未来如果我们要搞一个科研联盟，肯定是以华清化工系和化工设计院为心的。”秦海“届时如何组织分工，如何安排科研项目的次序，都需要麻烦你们，我只怕是很难更多的时间来关照这边。”

电话上就接通了，里面传一个男声：“喂，我是陈贺千，请问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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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也无所谓啊，迟早有他们后悔的那天。”秦海轻描淡写地说。

“你的这第三个条件，也不过分，而且算是一个对企业有利的条件，我们可以把它列转让技术的条件。”吉振荣总结“你接着再说第四个条件吧。”

但是，也有一些企业，领导思想僵化，或者说有些霸王作风，他们才不会愿意参加什么协作呢。在他们看来，天是老大，他们是老二，别说我们化工设计院提什么要求，就是化工、石化总公司给他们下命令，他们都不一定听。”

比如前不久兼并汉屏玻璃厂的时候，他只能依靠厂里原有的领导班来行理，而无法从集团内派得力的人手去接。这就现了一隐患，如果原厂的领导班不得力，集团的这一笔投资就有可能会遭受损失。即使原来的班很得力，也可能存在与集团本离心离德的情况，那对于集团业务的发展，也是极其不利的。

“这我就不着了，让市场来教育他们吧。”秦海说。

秦海笑呵呵地答：“陈老师，我是小秦，我想现在去请您吃饭，您方便吗？”

秦海把吉振荣和秦珊送回华清大学，婉拒了吉振荣请他吃饭的邀请，便匆匆离开了。他驾着车开华清校园之后，找了一不妨碍通的地方把车停下，然后掏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

双方又聊了一些的事务，秦海代樊志渊要保证科研人员们的福利，并商定了发放项目奖金的标准，然后便起告辞了。吉振荣是专程赶来参与商谈的，事情谈完，他也要回学校去，秦海正好用车送他和秦珊回学校。樊志渊把他们送设计院的大门，看着秦海的车开远了，才兴冲冲地返回研究中心，开始规划下一步的大动作。

“这倒是…”秦海的眉又皱起来了。

我们行业的情况不够了解，我可是对各家企业都了如指掌的。不错，我们系统内有一些企业的领导非常有光，也想事情，小秦的这个提议如果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会全力支持。

“理人员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秦海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对吉、樊二人说“你们两位主任先多一心，等我们在集团里到合适的人选，就会派过来担任理人员。低温钢材的工艺研究要抓，争取能够尽快定型，以便组织生产。”

大秦集团成立，秦海的许多想法都要加以实施，他开始日益觉到手缺乏足够的人才。他需要的人才不是指从事材料科研的人员，因为材料学院那边已经囤积了大量的材料科学家，任何一个领域都有人涉足。他现在迫切需要的，是从事经营和企业内理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