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秦海没好气地回答“老苏都一把岁数了，我能耍他吗？”

谈到这个程度，苏长亮也没更多的话可说了，他吃了一会饭，然后便起告辞了。秦海没有挽留他，只是让黑再去叫车，把苏长亮送回玻璃厂。

秦海看着宁默的表情，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宁默也有堕情网而不能自的时候，而且与无数犯痴的青年一样，宁默的智商已经下降到幼儿园平，完全是不可理喻了。不过，自己的哥们能够找到幸福，也是秦海乐于看到的事情，所以他愿意一些力去推动这件事。

苏长亮迟疑了一秒钟，然后郑重地，：“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专利。如果能够救我们厂，我一家人的生计就有保障了，我愿意这件事情。”

“注意不要声张。”秦海叮嘱，说罢，他又转过对宁默说：“胖，玻璃厂那边的事情，让黑去了解，今天晚上你丈人不是要请客吗，咱们再去和他聊聊去。”

秦海又看了看手里的玻璃，说：“苏科长，恕我直言。你虽然在实验室生产了这块微晶玻璃，但它的度如何、膨胀系数能不能达到要求、表面致密度如何，恐怕都没有行过检测吧？作为一件实验产品，它勉算是合格了，但要投商业化生产，还有不少路要走呢。”

黑，：“我明白了，秦总，我今天晚上就到玻璃厂去，把全厂的情况彻底搞清楚。”

脸微变，说：“我也是死当活医了。从今天上午秦工和我说的话来看，我觉得秦工是一个懂玻璃的人。刚才秦工一就看了这是一块微晶玻璃，光凭这一，就证明秦工懂得微晶玻璃的技术。老实说，我们厂里连听说过微晶玻璃这个词的人都没有几个呢。如果不是见到秦工，我也不会把这块玻璃拿来，换成一个外行，我这就算是明珠暗投了。”

“苏科长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了。另外一半嘛，我们还得再请示一下集团，毕竟如果要把汉屏玻璃厂的产品改成微晶玻璃，需要的投是很大的，我和宁默都没法上主。”秦海笑着解释。

“那可太好了！”宁默以拳击掌，激动得要蹦起来了。能够以一对集团有利的方式来帮助自己的准丈人，当然是宁默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否则就算他自己愿意拿钱来，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觉，日后他的小琪琪问起来，他就不好回答了。

看到苏长亮离开，宁默急切地对秦海问：“秦海，你刚才和老苏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苏长亮：“我懂的，微晶玻璃的生产工艺我不太了解，不过据我看到的资料，估计最起码也要投2000万以上，才能把我们现有的生产工艺改为微晶玻璃的工艺，这样大的投资，我们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

秦海简单地向宁默介绍了一下微晶玻璃的概念，然后说：“我原来只是有这样的想法，看过老苏拿来的样品，我现在基本有把握了。微晶玻璃的生产，需要的不外乎是普通玻璃原料和作为晶剂的原料。如果汉屏钢铁厂能够提供几万吨的钛铁矿渣，晶剂的问题就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生产工艺和生产设备的问题了。至于微晶玻璃的销路，倒是不用发愁，这是一新材料，市场是非常广阔的。”

说话间，黑已经回来了，秦海让黑坐下，对他代：“黑，刚才我和老苏聊的事情，你也都听到了。如果微晶玻璃这个项目可行，我们至少要在汉屏玻璃厂投2000万元以上，起码要占有汉屏玻璃厂八成的份。这个项目如果运营得当，两三年时间就能够收回全投资。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汉屏玻璃厂有没有人能够挑这个大梁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如果我们集团钱，请你来后续的研究，但研究来的专利属于我们集团所有，生产可以给汉屏玻璃厂完成，你愿意吗？”秦海试探着问。

“你说的微晶玻璃，是怎么回事？在汉屏玻璃厂能生产吗？”宁默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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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亮拼命着：“我知的，我知的。要搞合格的微晶玻璃，还要很多实验，还要用电镜检测，这些条件我们厂都没有。我跟我们厂长提拨一些经费来搞这件事情，他决不同意，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