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就传成这样了？宁默只觉得脊背上都是汗了。

听到宁默提的要求，亦平不迭：“完全可以，宁经理，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去？我上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准备。”

宁默站起：“那就现在吧，科长如果还有什么没来得及介绍的内容，我们可以在路上边走边聊。”

许昕群对于宁默的态度十分满意，他摆长辈的姿态说：“呵呵，难怪小宁这么年轻就能够独当一面，不错不错。”

宁默笑了，他到，许昕群的确是一个厚人，而且也是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问题的。虽然许昕群背着一个招商引资的任务，甚至可能因为完不成这个任务而丢掉现有的职位，但他还是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坑了前这个初次谋面的年轻人。至于说理由嘛，那自然就是因为宁默是许晓琪的朋友。

“庞厂长，我今天可是带着财神爷来的。”亦平和庞正雄握了一下手之后，郑重地指着宁默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山南省来的投资商，宁经理。你还不知吧，宁经理是许科长的女儿的同学，他是专程到咱们汉屏县来投资的。”

宁默是何许人也，从两个人的话中上就听了其他的内容，他微微一笑，问：“那现在玻璃厂为什么效益不好了呢？”

“这个主要还是质量问题吧。”许昕群迟疑了一下，替亦平把话说来了“我们这个琉璃厂毕竟是县里的企业，技术上不太过关。这几年大家生活平了，对玻璃的质量要求也了。像我们县里的单位盖房，一般都不愿意用我们县里自己生产的玻璃，喜用那些大牌的玻璃。”

汉屏玻璃厂就建在汉屏县城的南边，离县城只有两里路，从招商局过去，也就是三四里路的样。不过，亦平还是调来了一辆尾气排放明显超标的老吉普车，载着宁默和许昕群前往玻璃厂。招商局的另外两名科员没有往吉普车上挤，而是蹬着自行车过去了。等宁默他们到达玻璃厂门的时候，两个骑自行车的科员也同时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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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屏玻璃厂面临的这情况，正是工业化过程中常见的情况。在早些年，国家的工业平低，诸如钢铁、泥、玻璃之类的产品，都是依托于地方的小企业来提供，大家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随着国家工业化程的推，各产品的生产都逐渐走向规模化，这县城里的小企业由于技术平低、生产效率差，产品完全没有竞争力，最终只能是走向倒闭。

看到亦平走开，许昕群轻轻拉了一下宁默的衣角，小声说：“小宁，我可提醒你一下，我们那个玻璃厂，现在效益真的很差。你们公司如果要投资，十有**怕是会打漂的，你可千万要慎重。”

“许叔叔，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宁默说。

“好的好的，我上安排车。”亦平像是脚底下装了弹簧一样，蹦着就跑门去了。

昕群也跟着附和。

“我能去看看玻璃厂吗？”宁默问。他知汉屏县也找不什么其他值得投资的领域了，唯一能够找到一个投资借的，也就是这家玻璃厂。他想好了，只要这家厂还能够有些希望，他就拿自己的钱在玻璃厂参一，这也就算是许昕群引来的投资了。

“这个…”亦平一下就被噎住了，他和许昕群说的话，的确是透了这样的意思，那就是玻璃厂早已今非昔比，他们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宁默：“好的，我听许叔叔的。”

“科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这个破厂来啊？”早已在电话里得到通知的玻璃厂厂长庞正雄带着几名手下，从厂里走了来，笑呵呵地向亦平打着招呼。这一人中，他也就把亦平当成了领导，许昕群这冷门委局的科长，在庞正雄里是不值得关注的。

许昕群却不能放心，他再次叮嘱：“那就好。小宁，等会不看到什么情况，你千万不要上表态，就算你觉得可以投资，也不要上答应科长，等我们商量好了再说，知吗？”

汉屏早先的钢铁厂，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关了门。汉屏玻璃厂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但也已经开始萎缩，破产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