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你不会是想给金塘捐款吧？”宁默对秦海问。

看着醉醺醺的于克岫等被双港厂的办公室主任安排人一一送回招待所去睡觉，夏扬杰笑着对秦海说。他喝得不太多，还能够与秦海、宁默一在厂区里散步聊天。

“这事情不是我们能得了的。”秦海淡淡地说“不过，咱们如果真要钱，恐怕得换一个方式，不能直接把钱给市政府，否则就真的像老夏说的那样，落不到孩们上了。我的考虑是，咱们自己成立一个基金，直接对资助那些存在困难的农村中小学，绕开政府这个环节，你们觉得如何？”

“我还真有这样的想法。”秦海答“我明知他们是设了一个圈让我钻，可他们的确是抓住我的弱了。再苦不能苦孩，再穷不能穷教育，咱们如果有些余力，也应当给那些农村孩事情了。”

“哭穷，什么意思？”夏扬杰诧异。

秦海：“他们有情是好事，不过，咱们也不能完全寄希望于他们的情，还得给他们必要的好。我的意思是，下一步可以把他们的工资提两到三倍，同时在厂里给他们保留一份，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的情会消退了。”

秦海：“面是靠自己挣的，他们自己没好，就没有资格跟我们谈什么面。这件事我考虑好了，可以到各厂找几个退休工人来当基金的理事，再找个年轻一的当理事长。我们一年拿三五百万来，帮金塘人事情吧。”

秦海：“我也觉得是这样。现在咱们这些企业都已经起死回生了，而我们又打算继续扩大规模，市政府那边恐怕是回过味来了，所以今天专门安排了一个教育的副市长来向我哭穷呢。”

“只怕咱们捐的钱，最终落不到农村孩上，都被上给截留了。”夏扬杰冷笑“金塘的财政虽穷，可政府官员的车一也不寒酸啊。每次看到他们开着好车到跑，我就生气。”

“是啊，要让儿跑，就得让儿吃草啊。”夏扬杰说，在市场上摸爬打了几年，他现在也很适应这市场化的手段了。其实即使秦海不提来，他也会主动向秦海建议的，于克岫、刘杰这些原来的厂领导，其实都是有些本事的人，用薪、权等等留住他们的心，对于整个集团的发展是很有必要的。

“对了，老夏，我不在金塘的这段时间，政府方面对于咱们这几家企业有没有什么非份的要求？”秦海想起白天在市政府赴宴时的场景，对夏扬杰问。

夏扬杰想了想，说：“还好吧，偶尔有几个官员过来视察一下工作，吃顿饭啥的，倒还没有提什么特殊的要求。据老于、老刘他们说，过去厂经营不错的时候，市政府经常找他们化缘，我在这的半年多时间里，倒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样，恐怕太不给饶荣面了吧。”夏扬杰笑，他能够想象得，如果秦海真的自己搞一个基金来对资助，饶荣、沈传明这些人的脸会是非常难看的。

宁默：“这倒不至于，这段时间我和老于、老刘他们在一起，觉这些人还是想事情的，和我家老有些相似。他们这一代人对于工作还是有情的，只是前几年没遇上好机会而已。”

“看得来，老于他们是真的很激动啊。”

“大概是因为这些厂原来的经营状况太糟糕了，市政府觉得我们能够让企业扭亏就已经不错了，没好意思再伸手吧。”夏扬杰猜测。

刘杰、池健这些人，原本都是金塘化工系统里的风云人，互相之间早就非常熟悉，现在都归于秦海旗下，更是有了一同舟共济的觉。说到公司未来的前景，几个人心澎湃，不知不觉就都喝过量了。

“这说明他们还有激情啊。”秦海“一开始我还担心他们的锐气都磨平了，只想着追求安逸呢。”

秦海把朱奕臣向他说的情况转述了一遍，夏扬杰叹了气，说：“这个朱奕臣说的，倒也没有添油加醋。我也听一些家在农村的工人说起过老家村里的情况，和朱奕臣说的也差不多。听说有些农村学校里的年轻老师都跑了，有些地方连课都开不起来了。”

“嗯，我也觉政府方面对我们照顾的。”宁默也说“这次我去向市政府申请划拨工业用地，市政府方面也是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