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的研究团队之外，你是否还知其他…目前没有太多研究工作的专家呢？”秦海一步问，他原本想说有哪些专家境也很困难，想了想，还是换成了一更委婉的说法。

他当然知秦海说的“淘汰”是指什么意思，而赤塔这边的工厂，也的确有不少正在“淘汰”许多设备。能够被“淘汰”的设备，基本上都是工厂里最有价值的那些设备，否则哪有人愿意接手。就在采列捷利所服务的这家石油机械联合工厂，厂长也正在和总工程师一，通过各方式把厂里的设备倒卖去，中饱私。

这几年，跑到国外去工作的同事、同行已经不是少数，采列捷利也不是没有动过国的心，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现在有人找到门上来，而自己的岳父也表示赞成，采列捷利也就没啥好犹豫的了。

“如果我到中国去工作，你们能给我什么待遇？”采列捷利对秦海问。

“你是说…你们也打算购买这些…淘汰的设备？”采列捷利的脸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这个条件倒是不错。”采列捷利脸上现了一些红，他是一个技术宅，原本并不擅长与人侃价，尤其是在涉及到自己待遇的问题上，更不好意思争得太多。其实，如果他愿意抬抬价，秦海也会答应的，因为如果是日本、国这些国家来挖人，给的待遇应当会秦海给的更好。

“搞这方面的研究，我还需要一些助手…当然我知在中国也有不少同行，不过，我有几个助手和我的合比较默契，如果可能的话…”采列捷利结结地说。

“你现在的薪标准，乘以五倍。提供住房、探亲机票、家人前往中国看望你的全费用，每年两次休假，可以前往中国任何你希望去的地方。”秦海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在发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好的条件，而且也已经与吉振荣、樊志渊等人商量过，对采列捷利这个级别的专家一律适用。

秦海：“只要是真正有才华的专家，我们都需要。采列捷利先生能够替我们引见一下吗？”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采列捷利连声说“我想，他们会清楚自己应该享受什么待遇的。”

苏联的工资标准一向都比中国要，再乘以五倍，就比陆景荣这样的研究人员要十倍以上了。但陆景荣在一旁听着秦海这样说，心里没有丝毫不满的情绪。在他看来，外国专家的待遇就是应当比自己得多，50年代是如此，现在仍然是如此。

秦海笑了：“采列捷利先生，你完全不必担心什么。你需要带哪些助手一起去，尽提来，只要他们愿意，我们一律都会接收。不过，据技术平的不同，我们给的待遇可能会略微降低一些，我想你应当能够理解吧？”

“当然，现在赤塔州的企业基本上都停产了，我的同行们都闲在家里。不过，他们不全是搞低温材料的，有些是搞化学工程控制的，有些是搞机械的，我不知你们的研究计划是否也需要这些方面的专家。”采列捷利说。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打听一下。”秦海趁打铁，接着对采列捷利说：“据我听到的消息，赤塔州有一些企业因为开工不足，打算淘汰一些设备，你有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话说到这个程度，大家已经是其乐了。谢廖沙听说父亲答应了去中国工作，而且能够拿到相当于现在五倍的工资，脸上早就笑开了。谢戈氏的开明政策，无数如雨后笋般现的“自由”媒早就把苏联黑成了煤渣，像谢廖沙这样的年轻人，对于国家和主义都没有了任何的好，在他们看来，只有咔咔响的卢布才是最值得亲近的，当然，如果能够换成咔咔响的元，那就更好了。

“我非常乐意。”采列捷利说“我想，我的那些朋友们也有兴趣和你们见面的。”

对于这些事，采列捷利既痛恨，又觉得无奈。现在秦海居然也问起这件事，而且明显想和别人一样趁火打劫的意思，采列捷利就有些为难了。

，随着工厂的经营状况日益恶化，技术研发工作早已陷停滞了。拉吉莫夫说采列捷利无所事事，正是针对这情况而言的。采列捷利相信，在可见的未来，这情况不可能发生实质的改变，岳父这样对他说话，其中的倾向就是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