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明亮一样，屋里其他的人也都被镇住了。如果不是知李明亮平素的为人，大家都有些怀疑这二人是不是事先串通好，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双簧。李明亮扔给秦海的文献，显然是秦海本没有准备过的，可秦海居然能够迅速看完，还能说个丑寅卯，这个秦总的知识储备，该是多么让人吃惊啊。

李明亮的脸却一下就变白了，这篇文章他刚刚看了一半，其中的心内容恰恰就是秦海所说的这些。他知，这篇文章有好几页纸，其中还有不少公式和统计图，内容很是复杂。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敢说能够随便看上一，就把内容如此准确地归纳来，秦海是如何办到的呢？

“没错，秦总，你就别卖关了，说说你的想法吧。”其他的人也一齐附和起来。

“樊主任，您别急，还是让我先看看吧。”秦海挡住了樊志渊的手，然后拾起了那份资料，翻看起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李明亮简直想揪着秦海的领问个究竟了。

“李老师，masanori和maki的这些观，恐怕有些过时了。你最好去找找manabu和hirohide的研究成果看看，据我的印象，他们应该是在研究淬火加回火，以及经两相区淬火加回火的理工艺，最终形成的是低碳回火氏，胀系数能够明显下降，而且在焊接后不需要消除应力，即可安全使用。”

“秦总，你过去也是搞材料的？”樊志渊惊喜加地问。他刚才还担心秦海被李明亮考倒了，闹一些不愉快。如今看来，秦海是彻底把李明亮给打败了，谅这个心气傲的李明亮也不好意思再行发难了吧？

秦海微微笑着说：“不瞒樊主任和各位专家，我过去在技校是学铸造的，也算是和材料打的吧。因为个人的兴趣，对材料方面的知识接得比较多，所以李老师刚才给我的那份文献，我多少也能看懂一，随便说了几句，恐怕是贻笑大方了吧。”

秦海没有在意李明亮的表情，他一气看到了文献的最后，然后像刚才李明亮扔给他那样，随手扔了回去，同时说：

年代，校里大学生的英语平都不足以能够阅读外文文献，更何况秦海这商人。

“9%镍合金钢的理研究…通过两次正火再加回火，形成回火氏和贝氏组织，以达到预期的韧和度…”秦海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他看文章的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简直给人一漫不经心的觉，让人很是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懂这其中说了些什么。

“你…”李明亮下意识地接住了那份文献，神情却陷了呆滞。他原本以为秦海能认识这篇文献上的少数英文单词就已经不错了，如果还能够读懂几段，那简直就算是奇才。可谁想到，秦海不但读懂了全文，甚至还能够指其中的缺陷。他说的什么manabu之，都是当下日本著名的低温材料学家，李明亮虽然还没有去验证秦海说的话是否属实，但他知，秦海能够说这些，就证明他对于这个领域有充分的了解了。

“哪里哪里，秦总说得非常专业啊。”樊志渊笑着说“真是惭愧啊，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有不识泰山，没看秦总是个材料专家。现在好了，既然秦总在材料方面很擅长，咱们起来就更方便了。…这样吧，刚才秦总提来，要求我们在两年之内攻克低温材料的难关，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言嘛。”

“秦总，你也别让我们说了，你自己提来两年能够解决问题，能不能说说你的思路，给我们大家一启发呢！”一位专家大声地提议。

在此之前，大家一直是把秦海当成一个成功的商人来看待，多少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如今，得知秦海居然还是一位颇有学识的研究人员，大家心里不禁产生了亲近之意。有学问，又能挣钱，这简直就是楷模一般的存在。此时再看秦海关于两年之内解决低温材料问题的断言，大家不再觉得是什么天方夜谭，而是把它看成了一个或许可以达到的目标。

如果李明亮扔过来一份中文资料，秦海好歹还能看懂几个字，随便答上几句，大家再圆圆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现在李明亮拿一份英文资料过来，这不是明显要让秦海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