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烟…还有，用灭火，呃…”接受面试的青工脑门上开始沁汗了，这些知识好像在自己厂的时候曾经是学过的，但现在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拉开了全厂职工队伍整顿的序幕。

“凭什么啊，老在厂里了20多年，凭什么不让老了？”

在一片惶惶不安的气氛中，金南化工厂的职工技能考开始了。全厂400多职工各自领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参加考的时间和地。所有的考都是以单独面试的方式行的，厂里设置了20多个考场，整个考时间要持续整整三天。

去参加过退休工人座谈会的那些老工人们开始说话了，对于厂里推这么严厉的政策，他们也是吃惊不小。但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是他们这些老人在座谈会上给那个什么秦总的主意，现在人家照着自己的意思开始整顿了，自己总不好去说什么风凉话吧？

“糊涂！”担任特邀面试官的退休工人脸上现怒气：“记住，是这样五条：第一，控制可燃，防止形成爆炸介质；第二，控制助燃；第三，控制或消除火源；第四，…”

“这比考大学还狠呢，厂的通知上说了，考试如果不合格，就要转岗，到劳动服务公司去。”消息灵通人士说。

“据工艺文件，向反应釜投料；监视反应釜的压力表，作排空阀门、蒸汽阀门、空压阀门…”

“听说了吗，所有的人都要参加考试，考试合格了才能上岗呢！”厂区各，职工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表情各异地开始谈论起这个变故来了。

“好端端的，考什么试啊，又不是小孩考大学。”有不明就里的人开始嘀咕起来。

于是，这些老人纷纷给自己的侄、徒弟等等工作，告诉他们厂里行严格理的良苦用心，敦促他们赶去背培训材料，以便迎接厂里的考。

“那好，说一下你的工作职责。”

“劳动服务公司？那不是家属工呆的地方吗？”

作为一名作工，必须熟悉在各异常条件下的急置方法，这些方法也许在他的整个职业生涯中都不会用上一次，但他却要让这些方法在自己的脑里瓜烂熟，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像经历过成千上万次一样毫无差错地使用来。

为了达到这样的目标，作工需要经常接受培训，行大量的模拟演练。金南化工厂的老一代工人们都是这样磨炼来的，新一代的工人中间，有些人勤于学习技术，对于这些作知识掌握得很好，但另一些人则有些松懈，在严格的考面前只能是张结，一问三不知。

秦海搞的全员考上岗，就是要把那些技术不好的工人筛来，或者让他们重新接受培训，或者把他们清理作岗位。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于克岫一直都想的，但前些年企业内的理日益陷混，于克岫有这份心也没这份力，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我问你，在生产中防止火灾发生的要领有哪些？”

“…”“好了，这是你的成绩，等着厂里的安排吧。”

“你是谁的老？你不知厂已经卖给私人老板了，现在咱们都是孙好不好。”

“我可不，谁让老下岗，老跟他玩命！”

“我是反应釜作工。”

“可不是吗，就是让你去家属工的活，听说，拿工资也只能家属工的标准拿呢。”

“我再问你，溶溶剂和非溶溶剂发生火灾的时候，灭火方法有什么不同？”

焦烂额的青工从考场里来了，外面的人连忙围上前问长问短，可怜的青工拼命拍着脑袋，却也想不刚才自己被问过哪些内容。非是他记忆力不好，实在是这些问题并不在他的常识之内，他连考官问了什么都不知，又何谈记住呢？

“说一下你的工。”

青工不迭：“对对，陈师傅，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看，我这不是脑笨吗，记不住。”

化工厂的作工平常所的工作十分简单，不外乎来回巡视设备，电键、开关一些阀门而已。但实际上，作工的技能要求比那些机械厂的车工、铣工还要复杂。化工厂的生产过程都是各化学质的反应，稍不留意就可能现漏、过、燃烧乃至爆炸等异常情况。

“玩命？说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