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这话应当由我来说才是。你秦总是到金塘来帮我们的，我打几个电话联系一下大家，有什么辛苦的？如果能有三五家企业扭亏为盈，能给工人发足月的工资，你秦海就是我们金塘的贵人了，你知你能够帮助多少个家吗？来来来，秦总，我代表金塘市的全下岗工人，敬你这一杯。”

你秦总到金塘来，我上就赶过来了。你问问小邓，他那个吉普车都没有油了，是我拿私人的钱垫上给加的油。”

“二八开…”刘杰嘟哝了一句，就没再说下去了，只是在脸上一个无奈的笑容。

“秦总，你真的打算和我们厂合作？”刘杰问。

“我听刘厂长安排就是了。”秦海摆一副从善如的姿态，说。

秦海：“那就要辛苦刘厂长了。”

秦海知自己这个条件有些霸了，但相比刘杰说的“南方人”这个条件其实已经算是优厚之至了。一般来说，化工材料的利并不算很，扣除人工成本之后，能够留下来的可分利就没有多少了，这样一来，这合作简直就像是在帮红光厂挣钱养活所有的工人，寻常的投资商肯定是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的。

刘杰拍拍脯，说：“这事简单，我来帮秦总联系吧。我们这些化工企业的厂长，过去总在一起开会，都比较熟悉了。我明天就给他们去电话，把他们都找过来，咱们一起聊聊。如果能够联合几家企业一起去和市政府谈，效果又会更好一些。”

秦海：“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如果我不想找合作伙伴，我何必大老远跑到金塘来？”

“秦总除了看中我们红光厂之外，还有什么打算？”刘杰又问。

“那我该怎么办？”秦海问。要说起来，这问题是不适合让刘杰来回答的，毕竟刘杰也是金塘这边的，胳膊肘应当是向金塘这边拐的。不过，刚才这一番谈，让秦海看刘杰对于市政府也是满腹怨言，他现在只想让红光厂迅速解困，如果秦海能够帮他到这，那么秦海就是他的救星，想来他是会站在秦海一边考虑问题的。

“你打算怎么和我们合作？”刘杰又问。

秦海笑了，刘杰说的这个证据，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刘杰要来见秦海，似乎并不一定要开吉普车来，因此也就不存在要找钱去加油的必要了。不过，刘杰这样说，显然是想表示自己的急切心情，秦海也就不去挑这个刺了。

刘杰：“你这个担心不是没有理的。依我的经验，我们红光厂亏损的时候，市里都把我们当成负担，能不就尽量不。但如果我们扭亏为盈了，市里只怕就要把我们当成摇钱树，让我们这个那个，让你不胜其烦。”

秦海：“我现在还没有和其他企业联系，不了解他们各自的意向。就我自己的想法来说，我是希望能够在金塘多整合几家企业，形成一个化工材料生产基地，这样理起来也比较方便。”

秦海：“我提供几新产品，并负责产品的销售，红光厂则负责生产。我承诺负担全厂工人的工资，包括退休工人的工资。余下的利，红光厂拿两成，我拿八成。”

“刘厂长，我上次去红光厂调研的时候，看过你们的设备，觉得总平还是不错的，要找一两个有市场价值的产品，并不困难。我这回到金塘来，也是带着几个产品想来找企业合作的。不过，我不希望合作起来之后现其他的变故，比如说，你们市政府会不会横生枝节，给我们找些什么麻烦。”秦海说。

“如果是这样，我觉得秦总先不要急着把话说来，咱们俩不妨到市里去唱个双簧，让沈市长签字画押，保证市里不再找红光厂的麻烦，你看如何？”刘杰珠一转，上就想到了该如何去。

但秦海有自己的倚仗，那就是他拿来的产品，都有一定的技术优势，从而能够有较的溢价。他敢答应负担全厂在职和退休工人的工资，也是因为从生产中能够挣到的利足以办到这些事。

说到这里，刘杰站起，恭恭敬敬地端着酒杯，向秦海示意。秦海也连忙站起来，举杯与刘杰相碰。刘杰刚才说的话，让秦海有些动，前一世听说过的有关下岗工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世能够有一个机会帮助一下他们，秦海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帮助全国数以千万计的下岗工人，但能够帮助一个金塘市，算是尽了一份义务了。

ps：在泰山脚下的宾馆里码字，今天就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