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重启。但直到1999年南联盟危机之前，国家对于军工的投都是非常可怜的，这让许多后世的军迷都扼腕不已。

谷沁园打破了沉默，笑着说：“小秦同志，不怎么说，你今天给我们说的这些，对我们还是有很大帮助的。比如说，你刚才说到的利用可溶导电分溶沉积形成波薄层的思路，对我们就有很大的启发。虽然我们目前还没有经费来这方面的实验，但有些理论上的预研是可以的，这个不用什么钱。”

“好吧…”秦海不打算跟吴洪林争下去，实在是双方对于经商一词的认识有差异。军方禁止经商，是针对80年代有些队参与地方走私等恶劣行为而言的，像下属企业生产民品这事情，非但不在军委的禁令之内，反而还是受到鼓励的事情。而秦海要的，恰恰就是让军方去搞生产，确切地说，是帮着军工企业搞活经营。

“不会吧，刚才吴工不是说了吗，你们下属的几个厂在搞民品创收，这不是经商？”秦海问。

70x所面临的困境，与秦海到过的那些校、科研院所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一定要去比较一下，只能说军工院所比地方院所的困难还要大。地方院所的那些科研人员，好歹还能到外面偷偷地讲讲课，或者帮民营企业解决技术难题，挣零钱。军工院所的科研人员受到保密制度的约束，连这样的外快都挣不着，只能靠国家的拨款来维持，所以生活更是窘迫。

“我明白了，其实你们最需要的帮助不是技术，而是钱。要不，我帮你们钱吧。”秦海说。

“呵呵，我没那么乐观。”秦海不客气地说“如果没有实验支持，你们的理论预研本就走不下去。咱们现在已经比国人落后十几年了，现在人家在跑，咱们在爬，这差距恐怕只能是越拉越大了。”

“那怎么办？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又不是我们不努力。”吴洪林没好气地反驳。

“这个不能算是经商，这是自己搞生产，怎么能算是经商呢？”吴洪林振振有辞地反驳。

对于地方院所的那些研究人员，秦海采取的方法是釜底薪，直接挖到自己的材料学院去。但对于军工单位，他就没法这样了，一是轻易挖不来，二是不敢挖。挖教育的墙角，上面的官员就算有意见，也没什么办法，但挖军方的墙角，秦海得摸摸自己的脑袋有多了。

秦海摇：“我可没什么路能帮你们申请到经费，不过，你们都知，我是一个商人，我想是不是能够和你们合作生意，不说能够挣到多少科研经费，至少也能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也算是我这个平民百姓为国防事业了贡献吧。”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能帮我们申请到经费？”谷沁园诧异地问，他让李仲云他们请秦海来，主要目的是让秦海帮他们解决铁氧材料涂的问题，丝毫没考虑过钱的事情。谁知秦海与他们一番谈话之后，居然扬言要帮他们钱，难秦海的老丈人是国防工办主任，能够给他们批个百把十万的经费？

客观地说，压缩军事投，把有限的财政资金用于支持经济建设，对于中国成功实现经济转型是发挥了重要作用的。也正因为这样的决策，中国才没有像被卷军备竞赛的前苏联一样，以经济破产而告结束。后世的人们无法理解当年财政的窘迫，对于这一决策有非议，也在所难免。

至于说到挣钱的法，秦海自忖还是有一些的。军方有一些特权，如果利用得好，没准能够有一个双赢的结果，这也是秦海最希望看到的。实在不行，就权当自己尽一份义务了，作为一个穿越者，不利国利民的事情，也有说不过去。

既然不能挖人，而又不忍心看着这些人因为经费的问题而虚耗年华，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办法帮他们挣钱了。最低限度，能够让这些兢兢业业的科研人员生活得到一些改善，如果得好，没准还真能解决一下他们的科研经费来源问题，让中国的军工技术平不至于与国外越拉越远。

秦海是这样想的，谷沁园等人却是另一想法。谷沁园看了秦海半天，然后说：“小秦，你应该知的，现在和前几年不一样了，军委有规定，军队不得经商，你还是别动这个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