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董事长，我们把你的意思向我们领导汇报过了，我们领导的意见是，你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不过，在请你参与我们的研究之前，我需要再确认一下，你是否真的知我们的材料是什么用的？”

人家客愿意涂什么材料，这是人家的自由，或者说，这是人家的商业秘密，作为生产涂机的企业，你要的是为别人提供技术支持，哪有这样直接把人拒之门外的？

李仲云：“岳司令员说了两，第一，所有的军事秘密对你秦董事长而言，都不成其为秘密；第二，所有的困难对你秦董事长而言，都不成其为困难。”

秦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在走一条歧途。至于他们是什么产品，你就别打听了。另外，这件事也别再声张，如果他们再来，你把他们带到我办公室去就好了。”

秦海一向教导大家要以客为重，任何时候都要充分考虑客的需求，而这一回，秦海的话却是极其不客气，也极其不负责任。

秦海笑：“你们居然去找岳司令员了？他说我什么了？”

冷玉明问：“你刚才说，他们走的是一条歧途，是什么意思？难你知他们是什么产品？”

李仲云和吴洪林都哑了，作为技术人员，他们知秦海的理由是对的，如果人家连你的使用环境和能要求都不知，怎么可能帮你解决问题呢？可是，秦海要问的这些，恰恰是他们不能说的，这就让他们到为难了。

秦海看着两个人，脸上似笑非笑，说：“二位，你们购买我们的涂机时，并没有提要铁氧材料的涂，我们的产品说明中也没有说能够这类涂。要改变设备的使用环境，并非不可以，但我们需要知你们涂的基材，也需要知你们的涂件未来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使用，要达到什么样的能。我想，你们应当还没有得到授权来向我们说明这些，所以我们也不可能为你们提供什么帮助。”

“秦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购买了你们的产品，就是你们的用，至于我们怎么用，你得着吗？我们的工件是不是需要涂铁氧材料，我们还不比你清楚？”吴洪林恼了，他是个搞技术的，平常也不太关心新闻八卦，所以也不知秦海是个什么级别的富翁。再说，就算他知秦海家过亿，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忌讳，你有钱又如何，你就能这样对待我们吗？

秦海的预言没有落空，几天之后，李仲云和吴洪林果然又现了，冷玉明照着秦海的吩咐，把他们带到了秦海的办公室，然后自己便回避开了。李仲云见屋里没有其他人，便开门见山地说：

“呵呵，老冷，这件事你就别了，他们如果想解决问题，肯定还会再来的。”秦海说。

“看来真让岳司令员说着了。”李仲云看着吴洪林，说“但愿岳司令员说的另一句话也能够实现。”

李仲云迟疑了一会，勉问：“那…如果我们必须要涂铁氧材料，不是用在什么工件上，你们能给我们什么建议呢？”

秦海这番话说得云山雾罩，李、吴二人面面相觑，脸红一阵白一阵，最终什么话也没说，犹豫着站起来，向秦海和冷玉明告辞。冷玉明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技术的实验楼，然后回到小会议室，诧异地对秦海问：“小秦，这是怎么回事，你好像对他们有些看法？”

秦海：“二位，别费劲了。铁氧材料的涂覆工艺，我可以帮你们来，但我不赞成你们铁氧涂，这是一条歧途，你们走下去只能是浪费宝贵的人力力。如果你们想解决这个问题，最好能够信任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大家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我帮你们就是害你们。这样吧，你们回去向你们的上级请示一下，如果你们的上级同意，我会给你们必要的帮助的。”

秦海：“不瞒二位，我还没见到你们之前，就已经知你们是什么的了。在材料上涂覆尖晶石型铁氧材料，只有一解释，就是希望利用它的电阻率实现电磁损耗，以达到收微波的效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正在研究的，是军用飞机的隐材料。”

冷玉明也是见惯了秦海这神神秘秘的作派，既然秦海让他不要再打听，他也就不吭声了，只是在心里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件，需要涂覆铁氧材料，而且还是尖晶石型的铁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