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陈老师有什么难，尽跟我说就是了。我研究不行，就是有几个臭钱，怎么也不能让陈老师这样的大学者为了五斗米折腰吧？”

“两百万？这…这太多了。”吉振荣面红耳赤地说。

陈贺千摇摇，：“我不是说我，这几年，你给我这个实验室的资助已经不少了，很多人都羡慕得要命呢。我说的是我的一些同行，像工业大学的孙玉智，机电研究所的阎顺成，现在都已经断顿了，所有的实验都已经停下来了。你是知的，搞材料的，如果不能实验，还能什么成果？老阎手下几个年轻助手，现在都闹着要下海呢。”

ps：好像是发烧了…悲摧

“哦，你又遇到什么难题了？”陈贺千关切地问。

“多少？”秦海睛瞪得老大，这位老先生不会是不识数吧，设计一大型化工设备，开价20万？这些钱别说请一帮教授活了，就是请民工也请不了多少吧？

吉振荣却是理解错了，以为秦海是嫌他开价太。那个年代，教授的工资比普通工人一，一个月也就是200多块钱，20万的确是个很大的数字了。他摆了摆手，解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也没算过，秦董事长觉得多少合适呢？”

用区区200万的经费把化工系得人仰翻，秦海颇有一些成就。二人离开土木馆之后，秦珊到教室上课去了，秦海则独自一个了校园，叫上一辆租车，前往钢铁研究总院，去拜见老朋友陈贺千。

这两年，秦海以协助研究课题的名义，给陈贺千提供了不少科研经费，让陈贺千取得了好几项在国际上都颇有一些影响的成果。陈贺千当然也是投桃报李，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帮秦海解决了不少生产、销售中的困难，二人的情也是越来越厚了。

“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cad件的价钱也不便宜，我们一贯也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吉振荣笑着说。有了秦海的那一番话，他已经决定收下这200万元的设计费了。这一刻，他开始有些心猿意，想着200万能够在系里成多少大事，作为系主任，手里没钱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嗯，好吧。”吉振荣咬了咬牙，怯怯地说：“我觉得，这个项目的支，怎么也得要20万左右。”

吉振荣把秦海和秦珊送土木馆，看着他们走远，转便回去了。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推开了一间实验室的门，对里面的学生喊：“你们几个，上去通知一下过程室的熊老师、李老师、老师，让他们到我这里来开会，就说有急任务，十万火急！”

“有你这想法的人，真是太少了。”陈贺千在秦海对面坐下，慨“现在上上下下都说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可实际的拨款却少得可怜，本就不起什么好的研究。尤其是材料领域，没什么短平快的项目，申请经费就更困难了。”

秦海站起，说：“我把图纸先留在您这里，您找教授们商讨一下，看看这件事怎么，回咱们再行一步的磋商。要不，今天咱们就先谈到这里，我先告辞了。”

“我两…呃，两百万吧。”秦海原本想脱而，说是两千万，话到嘴边，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改成了两百万。既然吉振荣的期望值只是20万，他到200万，应当是完全乎吉振荣的意料了。现在把价钱压低一些，未来如果需要的话，再往上加，总是一件让人兴的事情。如果现在就把这些教授们的胃撑大了，以后没准反而不好合作了。

秦海在陈贺千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笑着说：“用句时髦的话说，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这不，这回是专程到京城来找专家们帮忙的。”

“小秦，你可有日没到我这里来了，听说你最近发大财了。”陈贺千一见到秦海，就乐呵呵地说。

“这也不算多吧。”秦海“要完成这项设计，光靠咱们这些教授肯定是不够的，还要动员年轻讲师、助教，还有研究生、本科生一起参加，就算是勤工俭学，咱们系里也得给人家发劳务费吧？全设计下来，我估计得有几万张图纸了。对了，咱们系是不是也引一cad件，实现计算机辅助作图？”

秦海摇摇：“倒不是有什么实际的难题，只是未雨绸缪，想启动一些长远的项目而已。材料是百年大计，如果现在不打基础，未来就没有位置了。”

只好赶鼓励他：“吉教授，您尽说，我是企业的，事要钱这个理，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