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洪轩盖弥彰地摸了一下脸。说：“刚才…车间里烤的…”

“原来如此。”秦海明白了。人家徐扬到北钢来当厂长，原本就是一个过渡。柴培德到岑州当正市长去了，徐扬估计很快也会跟过去，至于如何任用，那就不是秦海能够猜到的了。徐扬给柴培德当了十几年秘书，现在再在大型企业里镀了一层金，过去当个经济的行政官员应当是很容易的。至于说北钢与北特钢相比是好是坏，与徐扬有何关系呢？

“老宋，王晓晨可是我们青锋厂的一枝。你别错过了。”宁默嘿嘿地笑着提醒，男婚女嫁的事情，永远都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八卦话题。

“呃…”宋洪轩的脸上就红了，作为一个心里有鬼的人，他当然知秦海说的是谁。在关系还没有明确之前，无论男方女方，对于这话题都是会到尴尬的。

“咱们特钢厂，在成立的时候份就非常**。我们名义上是承包北钢的二号平炉车间，实际上却是一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在用人方面，咱们的工人都是照停薪留职的方式，从北钢借过来的，各关系都在北钢。这就意味着咱们特钢厂的命脉是控制在北钢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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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对门外呶呶嘴，：“我刚才听到某个姑娘无意中说了洪轩二字，叫得甚是亲切啊。”

“他们吃不掉咱们的。”秦海说“咱们的竞争力在于原材料，离了原材料，光有这些设备和工人，是生产不这么多钢材的。而原材料是控制在我们自己手里的，所以人家拿咱们本没办法。”

宋洪轩的办公室是在车间外面搭起的一排简易房中的一间，他领着秦海一行到了办公室，指开几把破旧的折叠靠背椅，说：“小秦。小宁，条件简陋，你们将就坐吧。晓晨，你去给秦总他们沏茶来。”

柴市长和徐厂长在这里的时候，咱们这状态倒无所谓，毕竟上上下下都是自己人。现在柴市长走了，徐厂长肯定也呆不久，如果换一个领导上来，会如何对待咱们特钢厂，就不好说了。万一他们红咱们的成绩，想把咱们吃掉，咱们也没办法。这叫人为刀俎，我为鱼啊。”

“什么情况？”宋洪轩莫名其妙。不知秦海说的是什么。

“哎。”王晓晨答应一声，转去了，也不知是上哪找开去了。

宁默在平苑钢铁厂了一年的理，对于各门也有所了解了。他话：“老宋说得对，其实人家也不见得是要把咱们掐死，只是刁难咱们，着咱们答应各条件，比如分一分钢材给他们的关系。咱们如果不答应，人家就能让咱们难受。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咱们得越好，风险就越大。”

“嗯，先谈工作吧。”秦海。“你刚才说，想替徐厂长离任之前，把一些事情解决掉，是什么事，又打算如何解决？”

“不过，小秦，我正打算找你说这件事呢。”宋洪轩收起调侃之，严肃地对秦海说：“柴市长走了，徐厂长如果再一走，咱们和北钢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有些微妙了。我觉得，我们得趁着徐厂长还在的时候，把一些事情解决掉为好。”

“没有的事…其实，很多工人都这样称呼我的…”宋洪轩支吾。

“那你脸红什么？”秦海继续逗着他。

宋洪轩这一说。秦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迫。他看了看周围，说：“走吧，咱们上你办公室去聊。”

宋洪轩冷笑：“人家如果抱定了要吃掉咱们的想法，就不会在乎竞争力什么。有些领导的思维就是这样，我拿不到手的东西，我也不会让你拿到手。如果到时候他们在设备、人员等方面卡我们的脖，我们签城下之盟，咱们怎么办？”

看着王晓晨离开，秦海笑着对宋洪轩问：“怎么，老宋，有情况了？”

说起工作上的事情。宋洪轩就从容自如了。他说：

“匈未灭，何以家为。咱们还是谈工作吧，其他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宋洪轩窘迫地扯开了话题。

的工作倒是度支持的，要什么给什么，咱们要建电炉车间，他直接就把这块空地划给咱们了。其实吧，他的兴趣本来也不在北钢，你应该知，柴市长已经调走了，我看，徐厂长很快也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