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是假的吧？”柳耀忠患得患失。

ps：昨天忙活了一天，晚上躺到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想起还欠着更新。2多钟，翻下床开始码字，现在是444分，终于发一章…大家动吗？喂，醒醒，打呼噜的那个，说你呢，你装一个动的样来好不好？

秦海：“我们是浦桑汽车国产化工作办公室的，这位杨主任就是我们办公室的领导。”

蒋巧云：“没错，我也都听到了的。”

“是，他过去学的专业就叫分化工。”蒋巧云说“他是我们乡里的才生，后来因为在厂里不受领导重视，他才辞职来和耀忠合作自己办厂的。”

秦海笑：“柳厂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明天我想到你们厂里去参观一下，与周工也谈一谈，看看你们厂的技术实力到底如何。如果你们的技术实力真的像你说那样过，我们也许有一些业务可以提供给你们，就是不知你们不兴趣。”

“杨主任，你看…”秦海把转向杨新宇，说了半句话，后面的话，他相信杨新宇能够明白的。

业局恐怕心里也不痛快吧？

柳耀忠：“我可以以我的人格起誓，我们的塑料外壳，绝对是整个浦江市最好的。因为东屹就是学塑料的，他理过的树脂，比原来的树脂要好得多。”

“浦桑汽车！”柳耀忠只觉得前金闪，作为浦江人，哪有不知浦桑汽车的理。他知的还不仅仅是这汽车的名字，更重要的是，他知浦桑汽车的产量有多大，所需要的件数量是何等庞大。如果能够承接与浦桑汽车有关的业务，那比几个仪表外壳可端多了，收益就更不必说了。

“杨主任，秦同志，你们在说什么？”柳耀忠有些糊涂，也隐隐看到了一些希望。

“小蒋，我没喝醉吧？刚才杨主任和秦秘书说的，都是真的？”柳耀忠说。

蒋巧云摇了摇：“不会吧，你想，范学那么狂的人，见了这个杨主任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这说明杨主任肯定是一个大领导。我听说，浦桑汽车是中央亲自安排的项目，这个杨主任有些北方音，说不定就是中央来的呢。”

杨新宇此刻也回到了领导的角上，他严肃地说：“秦秘书说的，只是一意向，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已经承诺与你们厂合作了。浦桑汽车的任何一个件，都要通过招标程序来确定采购对象，你们必须在产品质量、生产过程控制、价格、供货周期等方面满足我们的要求，才有可能成为我们的供应商。这一，我是需要事先向你们说明的。”

蒋巧云：“他虽然残了，但还能实验，也能坐在椅上指导生产。只是现在厂没钱了，他的实验了一半，也没法下去了。”

柳耀忠一拍大，喜地说：“那可太好了！浦桑汽车，咱们如果能够给他们业务，还愁什么呢？不行，咱们得赶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东屹。还有，咱们是不是也得准备一下，还不知明天那个秦秘书要去考察什么呢，咱们可不能掉链。”

秦海向柳耀忠问了一下东耀厂的位置，约定次日上午前去拜访，然后便陪着杨新宇离开了。柳耀忠和蒋巧云把他们二人送上租车，目送着车开远，这才互相对视了一，看到对方的神里都充满了欣喜。

“你是说，周东屹是搞分化工的？”秦海心念一动，追问。

杨新宇微微一笑，他的确明白了秦海的意思。他说：“这样吧，小秦，你和柳厂长他们约一下，明天到他们厂里去看看，至于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办公室这边，会支持你的。”

“杨主任放心，我们一定会照你们的要求去办。”柳耀忠信誓旦旦地应，就差咬破中指给杨新宇写保证书了。

“你们的产品，真的比其他企业更有优势吗？”杨新宇这一会工夫也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毕竟他也是有多年基层经验的人，基层里的这些规则他都是了解的。他知自己不便替柳耀忠说话，这样问一句，也就是略表关心而已。

“那他…现在还能工作吗？”秦海又问。此前柳耀忠已经说过周东屹受了重伤，他不知这样的伤情是否会影响到周东屹的科研能力。

“当然兴趣！”柳耀忠赶答，接着又怯怯地问：“对了，秦同志，我还没请教，你们到底是哪个单位的，你们如果有业务，是哪方面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