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秦海：“那我们就自己承担这个损失。市场行为本就是有风险的，我们可以承担得起这样的风险。咱们现在的制，就是让所有的机构都不敢去承担风险，这样下去，咱们的技术平怎么可能提？”

“好，我支持你！”杨新宇说“当初青锋农机厂搞分包协作，为我们汽车件国产化闯了一条新路。如今你以科技服务公司的形式来打开研发的僵局，说不定可以闯另一条新路。你就大胆地去试吧，我会为你们提供最大的支持。”

“不像话！小秦，过去问问是怎么回事！”杨新宇恼火地对秦海说。

“真的？”秦海喜望外“杨主任，我还以为你要阻拦我呢，毕竟我这样是违反规定的。”

“这么说，你对自己的技术非常有自信，相信不会有其他的机构能够超过你？”杨新宇问。

“杯！”秦海也端起杯，与杨新宇碰了一下。

杨新宇：“你提的方案没错，我到现在仍然是持支持意见的。我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只是你自己在这件事情里面的作为。你是工作小组的成员，本不该再自己去参与业务的，这有一个工作纪律的问题。”

杨新宇也听到了这些声音，他扭看去，只见不远的一张桌上，一个瘦汉正在力劝着一个艳少妇喝酒，艳少妇脸通红，显然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在这二人的对面，则端坐着一位大腹便便、模样的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的能够一心为公，就不会现互相踢球的情况，也不会给我这样的人留损公私的机会了。”

秦海：“我可以保证不利用自己的工作份去谋取好。各项技术，如果有其他机构愿意承担，即使是同等条件，我也不会与他们竞争，以保证公平。这样的承诺够不够？您想，如果一项技术没有任何人愿意去开发，为什么不能给我去呢？”

秦海微微一笑，说：“我倒不是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而是对各家研究机构的魄力缺乏信心。咱们可以对这些的技术需求行公开招标，杨主任，您觉得有多少机构会来投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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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我的考虑是，成立一家科技服务公司，专门针对各疑难技术问题提供专业化的服务。比如聚氯乙烯改的问题，金南化工厂自己不愿意钱去实验，那我这家公司就替他们。如果能够研发切实可行的技术，就把这项技术卖给他们，用卖技术的钱来补贴研发投，形成良循环。”

“小蒋，范经理敬你的酒，你怎么能不喝呢？”

“那么，你打算怎么呢？”杨新宇不再与秦海讨论合理的问题了，他开始关心秦海的打算。

“规定是为工作服务的，不能成为工作的束缚。你的事情没有错，而且对汽车国产化工作有帮助，为什么不能给你支持呢？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刚才你自己的承诺，绝对不利用在工作小组的权力之便，为自己谋取好。否则的话，有什么下场，不用我再说了吧？”杨新宇装一副严肃的样，说。

两个人喝完杯中酒，秦海拿起酒瓶，正准备倒酒，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柳厂长，我是真的喝不下去了，再喝就醉了…”

“听你这一席话，我觉得我真的是老了。”杨新宇自嘲地笑着。他对秦海提的这些问题，都是今天在办公室里琢磨了许久的，谁知被秦海一通反驳，他居然无言以对，这让他有些颓然。

“您放心吧，杨主任，我小秦的人品是完全可以信任的。”秦海嘻嘻笑着答，杨新宇最后这句威胁，他并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以权谋私。在工作小组能够得到的方便，充其量只是让他更为了解各家企业的生产能力，减少与企业之间沟通的障碍，获得这样的便利，应当不算是违规之举。

秦海摇：“您可不老，您的观念比很多领导都要开放，至少，在我提那个方案的时候，您并没有斥责我，反而让我写一个报告来，由您亲自去向长汇报。”

“你考虑的只是乐观的一可能，如果你们不能完成这项研发呢？”杨新宇问。

事情说到这个程度，杨新宇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他端起酒杯，笑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预祝秦老板生意兴隆了。来，咱们上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