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不用的，我自己能洗。”

夏扬杰吭吭哧哧地说：“这个不用谢的，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嘛。”

站了起来，摸索着向车下走去。夏扬杰赶伸手相搀，扶着她一起下了车。

黑绕开众人，来到了司机一侧，也不经司机同意，便拉开了驾驶室的门，递上一支烟，说：“师傅，下来支烟休息休息吧。”

“你想什么？”司机有些害怕了，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喊叫起来，让其他人来救他，但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一个大老爷们喊救命，好像也有不太合适。左右为难之下，他的气了一些，辩解：“这路就是这么烂，我有什么办法？”

“你跟我能有什么事？”司机嘴里嘟哝着，但还是从车上下来了。

“喂喂，你什么意思？”司机没好气地嚷，任凭是谁，被人这样拉到一边，也不会有什么好觉的。他拼命晃着肩膀，想把黑的手挣开，同时怒气冲冲地抗议着。

说这话的时候，黑的神里透着一冷漠，那是他当年在平苑县城里放利贷的时候练就的神。他用来吓唬司机的话，也是他心设计来的，他其实并不知路晓琳家里有什么背景，但他相信这样的话能够让一个小地方的小司机到害怕。

“我没…”

夏扬杰正：“我可不是书呆，你们对学理科的不要有歧视。”

在刚才，他仔细观察过司机的言行，知此人不是什么有血的汉，而是那擅长于投机钻营的小人。对付这小人，利诱和威胁都是最好的办法，其中威胁又更有效果。

“呃…”秦海坐在后面，不禁也有一些车的觉了。拜托，你们俩的关系别发展得那么快好不好，这是公众场合耶！

司机一愣，旋即就想转离开，他觉得没必要与黑探讨这个问题，而且这个地方也不是探讨这问题的场合。

黑用一只手卡着司机的脖，把他在一棵树上，然后把另一只手攥成拳，在司机的前晃了晃，说：“你好大的胆，你知车上那女的是谁吗？你知她爹是谁吗？我不是谁代你捣的，我只警告你一句，后面这半程，如果你不给老好好开车，回金塘之后，我死你。”

“没事的，没事的，无心之过嘛。”夏扬杰。

工作小组的几个人都下了车，经委的几个陪同人员也没法再在车上坐着了，于是一个接一个地走下车来，有人跟在秦海后跑树林里去方便，有人则站在车旁，掏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聊着天气和时政之类的闲话。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会开车吗？”黑放开了司机的肩膀，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司机问。

“哎呀，我刚才吐的时候，是不是溅到你上了。”路晓琳看着夏扬杰上的几污渍，抱歉地说。

“哥们，你还是下来吧，我有事跟你说说。”黑笑着说。

车上的乘客都在车的右侧烟聊天，黑和司机在车左侧的小树林里说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等众人回到车上，车重新启动起来之后，大家惊奇地发现，车开得平稳起来了，再没有先前那坐过山车一般的觉。

“来来来，咱们这边说。”黑伸手揽着司机的肩膀，也不顾司机如何挣扎，便把他推到另一侧的小树林里去了。黑这一年来吃得不错，又在厂里了些力活，颇长了一些力气。那司机个比黑矮一，显然也不如黑健壮，所以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是啊，是啊，嘿嘿，嘿嘿。”曾智笑不笑地回应。

黑伸手啪地一声攥住了司机的一只胳膊，把他牢牢抓住，然后瞪着他再次问：“我再问你一次，你会不会开车！”

“你就腼腆了…”

“好了，车开稳了，我不用靠了，谢谢你哦。”路晓琳坐直了，一边理着上的发，一边对夏扬杰说。

路晓琳：“等到了以后，我帮你洗洗。”

“看来这车也是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秦海呵呵笑着对曾智说。

“休息什么，前面路还远呢。”司机黑着脸应，也不伸手去接黑的烟，显然是一副不愿意的样。

“看不来，你这个学理科的书呆还有侠客风度的。”路晓琳笑着评论。

“互相帮助嘛，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腼腆呢…”

“我没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