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帮忙买学术资料之类的，也要行文？”秦海笑。

王哲弈扑哧一笑，说：“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

说罢，她转过，端着杯向其他人走去了。秦海展开手上的便笺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京城三里河路xx号xx幢xxx。

“瞧我这脑长的！”秦海一拍自己的脑袋，不知从哪翻来一小叠绿绿的小卡片，递到王哲弈的手里，说：“王秘书，这是送给你的。我们可能上就要离开德里了，答应过你的事情，总得落实的。”

情，她大致都了解，她曾与大使馆的罗大使探讨过这个问题，罗大使认为，像秦海这样有活动能力，而且在对外往中能够为国家争取到利益的人，是非常可贵的，值得大使馆行保护。

对于秦海与莱昂纳多的那些幕后易，罗大使本不在意，别说秦海背后的红海公司只是一家私企，国营企业里与外商串通洗钱的事情也不罕见。这些国企洗钱的目的是为了腾外汇来买奢侈品，而秦海这样的目的却是为了国外的原料和设备，二者在动机上有下之分，这就使罗大使和王哲弈对于秦海更加欣赏了。

秦海：“你就收着吧，我没时间陪你去吃，只能送你几张券了。不过，这券可不是白送给王小的，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要拜托王小帮忙呢。”

有关这些看法，王哲弈是不可能向秦海和盘托的，她暗示了秦海一句，而秦海上就心领神会了，这让王哲弈很是兴。她故意绷起脸，训：“小秦同志，请你态度认真一，我们现在不是在咖啡馆里闲聊，而是在行严肃的谈话。”

给王哲弈送冰淇淋券，只是秦海的一时心血来。那天他和陈鸿程正好从serrano商业街路过，遇到冰淇淋店在搞促销，他便掏钱买了十几张卡，准备找时间送给王哲弈。王哲弈给人的觉颇有些清雅脱俗的样，让秦海很是喜，这是他给王哲弈送券的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原因，就有些市侩气了，那就是秦海觉得自己未来有不少业务要通过西班牙来办理，结一个大使馆里的工作人员，还是很有好的。

收下了秦海的馈赠，王哲弈觉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两个人似乎都找不到话说了。王哲弈向秦海举了举杯，自己抿了一红酒，然后顾左右而言：“德里的天气，我真的不喜的，我还是喜京城。”

“这是什么东西？”王哲弈莫名其妙地接过那叠卡片看了一，不由得吓了一，脸也无端地涨红了。原来，那竟然是一叠serrano商业街的liss式冰淇淋券，足足有十几例之多。王哲弈一向知这冰淇淋的价格，一例就可以吃掉她一个月的工资。她初见秦海的时候，为了打击他的自信，说了一句让秦海请她去吃liss冰淇淋，没想到秦海居然真的记在心上了。

几天后，红原省代表团结束了在西班牙的工作，启程回国。王哲弈把代表团送到了机场，临安检门之前，她把一个小兜到了秦海的手上，然后便摆摆手离开了。秦海打开兜看去，里面装的是一些飞机上消磨时间用的休闲小品，不过却是照着女孩的味买的，让秦海觉得哭笑不得。

“怎么，王小是京城人？”秦海随问。

飞机飞越了欧亚大陆，降落在浦江机场。走机场的时候，秦海看到了前的型条幅：烈迎红原省代表团载誉归来。

“嗯嗯，那就足够了。”秦海说。

“我就知你这是糖衣炮弹。”王哲弈终于缓过劲来了，她知秦海这一段在德里与西班牙商人们勾搭，挣了不少钱，这十几张冰淇淋券，在她看来很昂贵，对于秦海来说可能真的只是九一。她把卡片自己的小坤包里，然后说：“糖衣我收下了，炮弹奉还，要请本姑娘什么事情，你得通过你们外事门行文到大使馆，否则一概免谈。”

王哲弈了一下，然后伸手到包里取便笺纸，找了支铅笔写了几个字，给秦海，说：“秦海，其实我在使馆可能工作不了多长时间了，最迟明年我就会回国去。这是我在京城的家住址，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去京城，可以到我家去找我。”

“你疯了，这得多少钱啊！”王哲弈压低了声音说，同时贼心虚地向两边看了看。还好，大家现在都忙着奉承祝晓峰等人，没人关注他们这两个最小的人。